念荼

迟到的情人节贺吧/国戏

介于来到C3一年多~离去前
默认御国已经习惯吊戏

“嗯,知道了。”对同事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确他们传达意味转身离开,抵着眉心轻揉缓解一丝疲惫。穿过一尘不染的白色走廊有栖院御国还是一路回忆了一番一天的所作所为,和往常一样的猎捕任务。…除了今天狼谷吊戏几乎没有出现。

好像是昨天他执行的附加任务太久了,只有午间匆匆看到了他抹着眼睛拿过一叠材料走进研究组办公室…喂,想他做什么。

有栖院御国重新把脑海里记忆再度稍加过滤了下——除开灰白色的灰尘,除开刺目滚烫的鲜血,当然也要除开那个惹人厌的家伙——嗯对,要…

脚步不知不觉放缓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弟弟…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那个孩子。在汩汩冒着清泉的圆台边沿摊开一本烫金封面的童话书,稚嫩的手指一行行划过泛黄字体拼读,给拥有紫罗兰色发丝的孱弱孩子构造出绮丽又梦幻的故事。神眷恋于他留下最神秘的紫色,从孩提时代就是足以令人难忘的色彩。

…御园……
有栖院御国止了过分的回忆摇摇头把跑偏的思绪拉回,就近却又想起前些天出任务的光景。

抓住一切商机的街边商店已经贴了海报拉了横幅,各异的艺术字齐刷刷铺在上面和一堆粉膩膩的桃心与花朵。Valentine…?并不陌生的单词压在喉咙口没有说出声,身为一个世界历史学优异的人在知晓一个节日原本含义后就更难以面对。不过和他一同走的家伙明显不是这样想的。

小国你在看什么啦?狼谷吊戏毛茸茸的脑袋凑到有栖院御国面前晃,一个恍神御国被吓到收住了脚步。狼谷吊戏薄薄的嘴唇咬着一块包装袋剥了半截的巧克力,刚刚有免费送耶你要不要尝尝。…我什么都没有看。有栖院御国嫌弃地推开对方过分接近的距离偏开头,只是对方不依不饶的精神仍旧咂咂嘴喋喋不休。

明明比自己大却没有个像话的准则,有栖院御国在心里埋汰了狼谷吊戏千百遍。只消狼谷吊戏开口有栖院御国就可以闻到一股巧克力甜腻的气息。可可原本的香气消匿被劣质糖精掩盖,也只有狼谷吊戏会不加犹豫地投入口中。

他用舌尖抵住牙齿声音格外低沉,小国-亲昵吐出的字眼仿佛在糖浆里裹了一层,激得有栖院御国头皮发麻,你…狼谷吊戏呵着气不知道距离感为何物,手指在空中划过弧线跳跃着指指点点橱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给我闭嘴。有栖院御国推开他指腹压过他嘴角,一点点黏腻的感觉。

…糟糕透了。

停在门前有栖院御国又意识到自己想远了,蹙眉叹了气手指插进发丝揉了把,拧开门进去。

和往常不一样吊戏没有坐在椅子上,只有一件制服歪挂着,他蜷缩在床里斜斜盖着被子。有栖院御国联想到中午一面之缘也没有多纳闷。

不过至少走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一截白被单落在地上,御国站在床铺前思索半晌还是弯腰捏着角给他塞回去。睡觉的狼谷吊戏样子难得一见——不如说这个工作狂几乎无休——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展现在有栖院御国眼前…。

狼谷吊戏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一只手拇指抵在唇前,鼻翼翕动呼吸平缓,就这会儿看起来是个标准得不得了的乖宝宝睡姿。鸦羽般的睫毛合起盖住眼睛,一圈较苍白肌肤明显深色的黑眼圈浮现在眼眶下。

…,他睡得很熟的样子,不过为什么看着有点不爽。有栖院御国自我催眠只是出于室友的心态帮另一个人掖好被子,手指内扣床单轻拉动作放柔。他真的只是因为掖被子才、只是稍微凑近了一点——一双眼睛突然睁开了,睫毛扇了扇暗金色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眸还带了点点水汽。

——哈??
有栖院御国愣了几秒后一个踉跄后退差点摔了,嘴角抽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一度尴尬。

“呀,小国…”狼谷吊戏使劲眨眨眼睫毛吝啬于再颤抖几下,发出轻微鼻哼声拉紧被子又缩了缩,“早…”

“…。”看对方木有询问刚才那一幕出现的缘由松了口气,找回了底气回答,“早什么,睡到现在你很厉害啊?”“是是…”对面的呆毛抖抖应付几声没有了下文。

有栖院御国看了几眼就收回心,他可不是挑事的性格。于是几下就踩着横档往上爬,当他一只脚踩在梯子的横档上趴在床边伸出手往里摸了几下,指尖传来柔软的被单布料质感,独独没有金属铁盒的感觉。半晌不由得皱起眉回头开口继续问,“狼谷吊戏,你动我东西了…?”

“……哎…小国你指的是什么?”狼谷吊戏半晌才接了话,声音明显带了丝困意倒是让有栖院御国真的觉得有些意外。要不是刚刚脸色还算正常有栖院御国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生病了。

“我…你就说有没有吧?”有栖院御国跳下踩地不满的看着狼谷吊戏。狼谷吊戏闭着的眼睛抖抖似乎感受到无形的压力把手移上几寸挡住眼睛,“不要…不用啦——”不情不愿地发出类似撒娇的鼻音,像粘糊糊的液体将有栖院御国从头淋到脚,神经搔得直颤。

“…狼.谷.吊.戏。”有栖院御国深呼吸后退半步咬字清晰也算提醒自己,“如果你不想好好说话的话…”“好啦好啦…小国你真任性耶…”狼谷吊戏挣扎一番眉头逐渐紧皱因为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蛇类嘶嘶吐信声,只好支着身子起床,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有栖院御国身后饶了个弧,“小国,转过身,踮脚,看到那个柜子了吗——不是在那嘛。”

“…?”

有栖院御国有点不爽对方话里的几个字但还是照做了,结果是一个以金为底色的方正盒子映入眼底。入手掂了掂重量似乎蛮重的,稍微翻转查看一番似乎是普通的盒装巧克力,…印了有栖院的标识。“…这个不是我的。”给御园准备的可是紫盒子况且味道也不一样…

“啊…那个紫的啊,我帮你送出去了哦我——”狼谷吊戏盘腿坐在床边,睫毛一扇一合落下阴影语气懒洋洋又带了点轻松愉悦,“昨晚任务的时候…”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有栖院御国把盒子摸索握住一边背在身后,抬眼对狼谷吊戏语气毫不留情,陡然严肃的神态和狼谷吊戏截然相反。“…呜哇!?这是对你前辈的态度吗…!!”狼谷吊戏抓过自己的枕头抱在胸前下巴抵着,“你以为…哼哼,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哦!”

“呵。”
“要不是没有命令不能和真祖接触说不定我都可以拐回来——”
“…呵。”
“超冷淡啊——”
“不用你管。”

没有再多说什么,狼谷吊戏分分钟陷入沮丧状态垂眸委屈巴拉就没有分心留意有栖院御国,不然就可以看着某个人耳根在泛红。有栖院御国哼声后带着巧克力回到上铺,吱呀声徒留下狼谷吊戏感叹命运不幸。

狼谷吊戏揉揉自己鼻子打了个喷嚏,想着自己半夜三更“顺路”给人送巧克力差点还和那家的护卫打起来——哦哦,不过有栖院啊,报酬很丰富呢——看着御国走在路上时不时走神的样子,怎么会猜不到呢。

“吊戏…”
“啊…干嘛啊?”

走神到一半狼谷吊戏耷拉着无形的狼耳朵,听到某人叫名字还是乖巧地支着身子探出头。只是才和往常一样扭过身子看向上铺,视线忽地暗下。

脸颊被一只手贴着用力扶住,被柔软的唇堵住,齿间是巧克力和草莓混合的味道。

“…”
“唔”

有栖院御国咬下一半自己舌头一卷含回口腔,稍加用力卡着了对方的嘴一顶让他也吃回了半颗。深褐色巧克力外壳内红白分明,狼谷吊戏楞兮兮嚼了嚼咽下去还没有彻底回过神,逐渐趋向深樱的嘴唇泛了水光。

有栖院御国依旧捏着他的下巴没有松手的打算,指腹在人脸颊一侧画了画几道触感良好,毕竟吊戏刚从被窝出来不久体温还偏了高,光滑的肌肤用温润如玉来形容也不为过。

于是有栖院御国又俯下身子亲吻上狼谷吊戏的唇瓣,不是含杂了恶趣味的分食而是切切实实的有特殊又普通意味的亲吻。狼谷吊戏握紧了一旁的栏杆防止掉下去,被吸吮双唇的时候能做的就是挺直了上半身让自己稍微轻松点。过了懵的时候回过神配合地张开嘴让对方软舌滑进,可可与草莓相辅相成的两种甜味加肆扩散。

有栖院御国的吻技几乎是狼谷吊戏磨出來的,温柔恰到好处又不失强势地侵略了一番口腔,还能清楚感受到舌苔上互相纠缠粘稠的巧克力浆。唇分噗次声明显。在拉起银丝前狼谷吊戏猩红的舌尖舔过人嘴角,随即咋舌眯起眼回以颇为得意的眼神。

“小国,这个位置我脖子很酸耶…”狼谷吊戏咧嘴嘟哝,然后被有栖院御国拍了拍脸颊,“又不管我的事哦。”“怎么这样——!”

狼谷吊戏和有栖院御国的缘分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有太多起伏,说成无心之举也不是刻意之行还不够。不管是夜半月光森冷侵骨时踩在片片砖瓦上,还是执行任务多留心思替搭档撂下狠击。

狼谷吊戏那副无根萍般的皮囊下独独被一根细细的黑绳不松不紧栓住了。起码在这汪水潭中。

有栖院御国松了手,亮晶晶的茶色眸子是赛过一切时间沉淀的宝石。他带了几分劣意啾地亲一下狼谷吊戏红润起的嘴唇直身坐回自己的床铺。

“随意啊。反正…不关我事。”有栖院御国指尖挑开另一枚巧克力轻送入口中弯眸看着天花板,咬下似乎觉得甜味不如第一枚。

“…过分……超过分小国你把我叫醒这样了居然自己睡了…!!???”狼谷吊戏愤愤的声音自下铺传来。

…哦,都甜♪

=END

嘛就是个好心有好报的故事(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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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