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我还是想看画面/写不出感觉随他去啦←

——

-占有欲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两把椅子一个床头柜,椅子是木制的四条腿垫着软垫防止挪动带出声音,床头柜摆着一盘新鲜水果还有插着半放粉色水仙的花瓶。白格的瓷砖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户白色的栏杆,颜色很干净柔和却是带着说不出的无趣。 

 

连绵细雨过后难得有了明媚的阳光,浅金的光线透过大块玻璃窗印在了地板上,晕出了一圈圈色调柔和的光团。阳光把这个静谧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色彩,似乎有了一点幸福安宁的象征意味。

 

不过刺鼻的消毒水和令人牙酸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又很容易把人拉回现实。

 

狼谷吊戏很乖巧地躺在床上,细长的针刺入左手手背的血管,挂在床头支架上的玻璃瓶液体已然少了一大半,瓶中剩余的透明液体也在一点一滴地流入体内。快滴完了,但是狼谷吊戏只是静静的侧过头盯着连接吊瓶与自己手背的细软管。

 

他没有按下床头铃呼叫护士取下,或者只是单纯忘记了。

 

 

有栖院御国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了一根鲜红的线从一只苍白的手背內延伸到半空,一点点攀升像是有个披着黑色斗篷骨架瘦小的人转起纺锤战战兢兢地回收生命线。偌大的房间除了白色就是些许黑与那根红。有那么一瞬间有栖院御国真觉得那个黑发的家伙会死。

 

然后就把怀里那束青白色的花连同想法一同丢到垃圾桶里。垃圾桶原地摇摇晃晃最后倒在地上,桶内细长折叠的红色苹果皮和浅黄色橡胶头横七竖八躺着。

 

有栖园御国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动作温柔地将他手拿起,指尖触及埋藏针头皮肤之上胶布,再柔软的布料在人手指的感受下也难免粗糙,冰凉没有温度就如他的手。由于吊瓶滴完还没有及时摘下血液发生倒流,狼谷吊戏的脸色随着细细的血柱上升而逐渐失去色彩。

 

有栖院御国给他取下吊瓶,捏住软管一端取下针头。那一截血就留在软管里回不去了。

 

狼谷吊戏视线随着吊瓶上下移动,最后落在有栖院御国的脸上,他的嘴唇干裂发白,叫出了有栖院御国的名字。怎么,想起来了?有栖院御国简单处理一下手头的东西瞥了他一眼,顺手拿过一旁的枕头让狼谷吊戏垫着坐起身。

 

“?”

 

狼谷吊戏暗金色的眼睛淌满茫然,他只是下意识伸手用手指碰碰有栖院御国的掌心,怯怯地看着他。有栖院御国哼出声不可置否,干脆抓住了他的手,狼谷吊戏想抽回去被紧紧攥住。

 

“狼谷吊戏,你认真的吗?”有栖院御国眯起眼笑了,面前这个身材瘦削神情天真的家伙曾经是c3那只人渣猎犬?就算外貌如出一辙可是眼神都不一样了究竟想做些什么。“开什么玩笑,我有允许过吗?”不加掩饰地从眼神中流露虚假的怜悯,狼谷吊戏略微歪了歪头的眼神闪闪又恢复平静。

 

“嘛…不过要玩的话勉强奉陪一下?“

”我教你。”

 

有栖院御国压着狼谷吊戏取下吊针的手挪到床沿,狼谷吊戏过分透白的手指被有栖院御国地体温握住而轻微战栗。他低下头,有些变长的刘海盖过眼睛撒下阴影看不清面容。

 

有栖院御国贴近狼谷吊戏用另手扶起他的脸,额贴额鼻尖抵鼻尖,红润的嘴唇压住苍白的唇瓣。有栖院御国看着狼谷吊戏没有躲闪和波澜的眼睛勾起嘴角,舌尖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似乎还有着苦涩的药片味道。有栖院御国欺身加深了缠绵的吻,氧气的掠夺和无法补充让狼谷吊戏脸色浮起不健康的红晕。

 

虽然好歹比惨白入眼了点。

 

在狼谷吊戏皱眉推开有栖院御国之前他先主动分开了两人距离。有栖院御国曲起手指抹去嘴角的银丝,指腹也同样擦过狼谷吊戏多了血色的嘴唇。茶色的眸子直勾勾看着狼谷吊戏,低声吐字“和我一起说”,像极了伊甸园里匍匐于茂盛苹果树下的蛇劝诱夏娃的语调。

 

手指放过狼谷吊戏耳后指尖撩起对方柔软的黑发描摹他的耳廓。有栖院御国很自然的拉进双方的距离只是没再如同方才那么亲密,——“「希望你在枕边念绘本给我听」”

 

狼谷吊戏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呆愣只是也没多大反应,和有栖院御国对视一眼而后颤抖着嘴唇念出相同的字句。——“『希望你在枕边念绘本给我听』”

 

对于对方的反应丝毫没有诧异反而心安理得,有栖院御国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在满是星辰的道路上。“乖孩子,”有栖院御国张开手把狼谷吊戏拥入怀里站起身一条腿靠在床边,呼吸带出的吐息顺着狼谷吊戏的脖颈往上止于耳边,三个字若有若无的吐露,连同一只手放在狼谷吊戏的头顶轻抚。——“「一边说乖孩子 一边温柔地轻抚我的头」”

 

狼谷吊戏也学着有栖院御国的动作回抱他,只不过手迟疑了半晌了才同样覆到对方金色的发丝之上。狼谷吊戏肩膀颤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酥痒的感觉才有的条件反射,只不过他没看到的是狼谷吊戏突然就笑了。——“『一边说乖孩子 一边温柔地轻抚我的头』”

 

“随…”“『随后温柔地抱紧我 满怀爱意的对我说』”狼谷吊戏把头埋在有栖院御国胸前说出了下一句,主动搂紧对方,手指插进有栖院御国的发丝一点点往下梳理。然后被有栖院御国用手再度挑起下巴,印上狼谷吊戏的唇角一沾即走。

 

“『「我是你的宝物」』”

 

狼谷吊戏的双手圈住了有栖院御国的脖子掌心向着他的皮肤紧贴;

有栖院御国的双手掐住了狼谷吊戏的脖子指甲压着他青色的血管;

 

狼谷吊戏薄薄的嘴唇皮肤被轻易地咬破,血珠渗出被舔舐重新汇入双方口腔。狼谷吊戏声线颤抖却不再是怯惧而是莫名的源自左胸腔扩散的兴奋,有栖院御国一同弯了眉眼舌尖抵着吊戏的嘴唇轻舔。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出不同的话:

“『不要留我一个人』/「谨遵在下你所愿」”

 

漆黑无光的弧线自半空突兀出现,就像潜伏者藏匿于空气之中只待一个机会现身。狼谷吊戏双手所扣在有栖院御国的脖颈之处落下黑色脖圈。同样的,有栖院御国手向两侧摊开,一圈黑色绳索紧紧缠住狼谷吊戏的脖子,连接一段的绳子却握在有栖院御国的手中。

 

有栖院御国后退坐回椅子上手举过肩膀往后一扯,留在狼谷吊戏脖子上的绳圈明显在收紧甚至发出吱声,狼谷吊戏难过地用手指徒劳扣住绳索朝有栖院御国挤出一个笑容,“过分耶,小国。这么用力我会死的。”“这还不用你提醒吧?”口腔还残余对方血的味道,有栖院御国也同样被黑色扭曲物体自脖子与椅背相连捆住,就算是弯腰或是再后退半分都会扯得生疼。

 

“距离是200米哦——”“还用不着这么长。”相视而笑松手松气,黑带黑绳一同消失,还留下的便是两人脖子上——由对方亲手扼住喉咙的位置——留下的黑色脖圈与黑色绳索。

 

“用这个很麻烦的耶 小国~~♡”

“那就放弃抵抗乖乖的让我杀了啊~~ ♡”

 

有栖院御国左腿搭在右腿上恢复了高傲的神色,“不敢吗?”“当然不敢咯,因为我死的话会拉着小国一起陪葬诶~~?”“先失去意识的人只会是你吧?~~”“这可不一定啊 ♡”狼谷吊戏全然没了有栖院御国最开始进入病房时行尸走肉般的神情,他干脆半跪坐在床上,用手比划比划,“因为每一次啊——”

 

“哦哦每一次?”有栖院御国随口接话冷笑一声,摸过自己脖间的环,视线偏移也没再继续下文。“怎么可以忘记呢那些过去 ♡~~”晃神的功夫肩膀受力被人拉过,有栖院御国错愕的被狼谷吊戏用手带到床上,匆忙之间踢翻了椅子发出哐当声,他的手撑在对方仰面一旁,“…喂?”

 

“再来试试看[好好相处]吧?”苍白的指尖拨过脖间的绳索,狼谷吊戏自己舔尽嘴唇残余的红色,“毕竟带着同样的东西不是吗~~ ♡”

“别闹了根本不同好吗?”反应过来的有栖院御国挑眉露出恶劣的笑容做出回应,“这么恶、心丝毫不值得多留意 ♡”

 

你的命只能由我决定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真的只有这样呀

 

=Fin

 

废话:

所以我到底是想写什么呢!——这个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诶嘿///▽///

我只是单纯想看互相给对方套个圈吧【gun

然后…总觉得两个目前已知招式这种迷之占有欲束缚感实在太棒了/

前景是C3战斗结束后吊戏醒来后失忆[假的←只是内心自我封闭]而在御国理解里不承认过去现实与未来的吊戏无疑是一个“死去的吊戏”/

然后特地来neng醒对方的↑

伪恋人前提!不过还是觉得愉快怼对方习惯点的心态吧!少了一个对自己世界的确不会有太大影响但闲的空无聊的话还是去捞捞看这样的心态!

——不我真的爱吊戏好歹让我找个理由让人救他不是【心虚

顺带改进了一下御国桑的技能【wait/仿佛把jeje的存在感进一步消去了我有罪[…

 

总之就是个心血来潮的产物!

吊戏桑的台词想看画面的心情促使产生的!

 

最后感谢能坚持到这里还没被气走的小伙伴XD

好久没说过了——今天也要爱着狼谷先生!♡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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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
[欢迎私信来和我玩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