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门外的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声音清浅,狼谷吊戏倚了粗糙的深褐色树干,被树荫拢着合眼,在不紧不缓的呼吸。他看起来只是个眉目分明却在嘴角额际沾染了沧桑的男人。黑发依旧油亮油亮的,就连带了新潮气的黑耳钉和脖间的项圈也没有违和感。

肤色仍是那么的病态白不见血色,确实不像健康人那样——好像有点说远了。狼谷吊戏把手搭在膝盖上使不上劲,倒不如说是从骨头里软了芯。他牵牵嘴角露不出笑容大概也是因为面部肌肉已经僵硬化的比想象中严重了。他往树靠靠试图仰起脸看看天看看他曾经最喜欢的空色。颈椎咔哒一下卡着不上不下难挨的酸胀轻而易举地又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呼吸呼吸,狼谷吊戏还有点力气,指甲扣着松软的泥土卑微地借点儿力站起来。白色鞋子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还直不起腰,他弯腰步子虚虚的,手指搭在腰间张大嘴喘口气才勉强直了些许。年轻的时候不喜欢好端端站着现在想也没办法啦!

心里的声音似乎还是那么活泼笑嘻嘻带了戏谑,至少这次嘲讽的正是自个儿。狼谷吊戏摇摇头用手给自己嘴角往上移移算是在笑。

什么都过去了什么都结束了,工具不是工具了但是使用期限还是到了不是吗?

狼谷吊戏三十岁了。

狼谷吊戏老了。

狼谷吊戏约莫是看不到点起的三十一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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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