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脚踩着树杈纹丝不动,凝神屏气待到模糊的人影走过树荫之下的瞬间猛然扯动手中黑绳拉断层层叠叠枝叶。扑簌簌叶片摩擦声音惊的来者发出诧异尖叫——随即伴着清脆人骨咔叭断裂声停止继而变成含糊且孱弱的唔嗯。

有栖院御国手中的绳子仍在紧缩,他褐色的厚底高帮靴子踩在人锁骨和脖子那块地一点点加着力气,那人下巴往下便是几圈细细的黑绳——涨红快发紫的惊骇神情,他双手无力的挣扎再被另一只脚动作利落的踢住。有栖院御国又提了提手表情漠然,最后耳边重复寂静的时候再度用力碾了下脚下的肉体。茶色的双眼深处跳动了一下烦躁的因素。

死了哦。
有栖院御国瞥见了死者脖颈的绿灯逐渐熄灭。想来还有一个人在附近吧……两百米以内……吧。

收回绳子双手十指交叉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有栖院御国猜到了等等发生什么——这用不了多少功夫。用以给自己虚张声势的喊叫声既难听又愚蠢令人发笑,有栖院御国重新熟悉地幻回黑绳圈圈套于小手臂上,弯腰挥手绳索拧成一股堪堪抵挡了几分。

难道你很久没有做这种事了吗,有栖院御国皱眉侧身继续闪躲迎面的刀击,不悦地用余光扫了眼四周,吊戏桑~?哎呀呀我知道啦知道啦,国酱啊——慵懒的语调拖了令人不爽的尾音,白色人影掠过硬生生卡在有栖院御国和追击者之间,我这不是在吗。

狼谷吊戏弯起眉眼笑的灿烂,手腕缎带扬起弧度和空中倒下的人影相比优美多了。他到提着黑剑准确刺进了人的脖子当口,血液汩汩浸染剑刃迅速涂抹了大片艳红色。真麻烦啊。狼谷吊戏蹲下身子抽回自己的剑,再往人身上抹干净了才把剑重新融回收完黑圈。不过比起被国酱活生生的——嘶——他也是幸运呢♡

快一点吧。有栖院御国对狼谷吊戏的不可置否,手指绕着垂下的发辫不经意玩弄。国酱想起了事情吗?是和我一起的美好过去吗~狼谷吊戏抻抻腿伸了个懒腰,似乎刚刚杀人的并不是他。

没有,或者说并没有那种东西。有栖院御国微笑回答,虽然笑容毫无温度可言。啊啊随便吧,有什么办法呢。狼谷吊戏迷了眼似乎觉得眼前的人面容稚嫩了几分,再看看又知道那是错觉。

毕竟那是过去了,狼谷吊戏把注意力放在御国颈间的红色上,久违的没办法呢!为了活下去——他们活下去啊♡

fin
大逃杀的国戏二人组

A〖绿色〗
两百米内,一方死亡另一人也死亡
〖↑除去被其他人杀死的情况〗
超过两百米自动解除
与同一人只能签订一次

B〖红色〗
两百米内,一方死亡另一人也死亡
〖↑除去被对方杀死的情况,也就是说ab组队a被b杀了b不会死亡〗
超过两百米两人一起死亡
只有其中一人死亡的情况才会解除

组队类型二人自行选择
次数越多颜色越深

〖为了防止对付杀自己希望活着的人决定先联手的二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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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