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高塔公主°______[国戏]

=cp为有栖院御国×狼谷吊戏[国戏]/不拆不拆不拆评论其他cp的左转不谢

=有点奇怪的脑洞和梗?因为写到后面心情变得有点微妙就干脆全盘改了以至于自己都忘了初衷

=原著半AU的设定/伪正剧向/有分支情节*(包括死亡)/戳不开图片请说

=私设如山,OOC严重,没问题能接受的请下拉

 

——

有栖院御国醒了——视野所见范围内点点阴森的绿色荧光和纷纷扬扬的漆色鸦羽,嘶哑低沉的野兽声隐匿于黑暗中此起彼伏——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光滑地面上的瞬间,直接接触而传遍全身的凉意让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

御国把手从乱糟糟的头发下移到太阳穴轻按几下,脑海中依旧了无一物。空白干净,像一张摊的平平整整的纸肆意舒展在大片空间内。

 

门外传来了同事的催促声,有栖院御国应了一声。快速的弯腰穿好鞋子,扯下搭在上铺的制服披在身上急急忙忙出门。

 

按照登记布置完毕的任务收拾完吸血鬼,和同事一起在食堂就餐,空的时候可以折纸飞机或者发呆,偶尔会遇到新就职的女职员上前搭话。一切都是行云如水习以为常的可怕。包括面对或狰狞货痛哭流涕的下位时毫不犹豫的用枪对眼睛再是心脏扣动扳机,包括接受同事善意的馈赠应付每一餐,包括等待纸飞机从手中逃脱在室内踉踉跄跄落地,也包括被唇红齿白的姑娘们嬉笑打俏。

 

有栖院御国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钟的指针在某个位置的时候就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洗漱完毕后依旧把制服搭回上铺,脱鞋上床整好枕头掖好被子准备入睡——睁眼也看不到天花板——因为的确还有一个空无一人的上铺。劣质木材该有的那种歪歪扭扭的纹路像小魔鬼恶作剧随性而发涂抹的符文,从一点开始无限蔓延扭曲再是戛然而至。看起来让人有点不舒服。

 

有栖院御国内心有点惴惴不安,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硬要扯的话就和某些嘀咕耶稣信徒之类话的人在洗礼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感情吧。他那茶晶色的眼睛又看了下木板,合眼。

 

有栖院御国踩在漆黑的土壤之上,仍旧赤脚。耳边呕哑嘲哳的吼声伸出尖锐的小爪子戳戳他的额头再戳戳他的脸,有栖院御国皱起眉继续往前走,脚趾踩在半软半干的泥土上触感差劲透顶。跟从那一双双磷火般的兽瞳所指之路前行,两侧驳杂阴暗的森林剪影中嗥叫逐渐轻匿,徒留三两声鸦啼。

 

直到一处地方,有栖院御国停下脚步,他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座黑色高塔。

 

腐黑色的厚实砖块一层层码起的高塔,青灰的苔藓散发死寂的气息苟且沿着砖缝生长锁死。基地本就不太大的塔往上愈发窄小,粗糙的砖跨堆砌而成的却是最标准的圆锥体,最上端已然没入一潭死水的灰色云翳之中。没有任何的入口。

 

有栖院御国侧耳倾听,有断断续续的哼歌声传下。那是什么?

 

从脚底滋生额冷意打破了他的茫然,有栖院御国摇摇头让自己更充分的清醒过来意识到又是一天即将开始。

 

起床,洗漱,就餐,任务,折飞机,戏耍,沐浴,就寝。

 

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安安分分的度过一天一天又一天。这不很好吗?可是,哪里不对呢。每天从睁眼到下床脚贴地面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有栖院御国捂着自己的头告诫自己不要踩下去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啊——不是啊明明以前的话,是踩不到地面的呢。他有时候抬头会让额头磕到上铺的床沿。好疼,为什么会有个空无一人的上铺啊。

 

有栖院御国觉得自己那颗脑袋快要想到炸了——可是他不曾想过将这个问题告诉同事。明明是和自己度过二·十·年的挚友但是有栖院御国无法对他们开口。于是再纠结下去无终之果,他打算去找上司反映一下自己情况调换或者配置房间。

 

路过研究组的时候被里面的爆炸声惊愕到而停了脚步,有一个人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明显镇定。前辈,麻烦把你脚边的东西捡一下好么。他推推眼镜如此说道转身继续组织人员。对于他的称呼不免皱眉,垂眼瞥见了飞溅到脚边细碎物件,残缺的毛绒玩具尾巴和一堆散乱的绳子。

 

他对着脚边发了一会儿怔,蹲下身子鬼使神差的把那其中一截黑绳放入了上衣口袋,走开了。

这一切都越来越奇怪了不是吗。有栖院御国转过弯凭借记忆走向副支部部长的办公室。

 

副支部部长是谁?塔间泰士。

 

……手掌紧贴金属制的门把手在施力拧开前脚步焉得停下。有栖院御国觉得自己反应似乎不太对。脚步有些僵硬但是大脑找不到理由解释。这是条件反射。……?一瞬间被恐惧侵蚀了身体四肢,有栖院御国维持原来的动作杵在门前,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几个被嵌在框框里的字……不对在哪里?有栖院御国在脑海中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过滤一遍,丝毫没有塔间泰士这个人存在印象除了这四个名字所包含的字。

 

心跳开始加快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被胸口一块地方硬生生灼了一下强行做出决断——深呼吸用手抹去渗出的细汗再度握上门把手按压拧转,有栖院御国推开门走进开了冷气的办公室。正对他的是即使坐着也能看得出骨架高大的中年男人。

 

塔间泰士坐在黑色真皮椅子上一手捏一叠纸另一只手夹有一支飘有袅袅雾气的烟。他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道歪扭的伤痕,挂着初次给人温和如慈父拥抱再度观摩便是如同石雕般无感情的笑容。在御国走近的同时他仰起头吐出烟圈,轻笑着用腥红的眸子淡淡的扫视有栖院御国像蛇的信子般在他脸颊上游移。

 

喉咙被堵住了说不出话连鼻腔似乎也失去了呼吸的功能。男人依旧保持这个姿势态度自负给人置若高座的错觉,他用烟指了指有栖院御国的眉心,烟头的一点红色开始膨胀炸裂恍如燎原星火。

 

有栖院御国只消一抬手就可以碰到塔砖。

 

于是他真的抬起了手,将手掌心完全的紧贴冰冷的凹凸不平的砖块,圆润的指甲卡在砖缝中,细碎刺痛从心口落根在血管的引导下遍布全身开始抽出枝芽结出花苞儿随时可以绽放出艳丽至极的妖媚花朵。

 

原本在头顶盘旋的丑陋乌鸦咧开嘴露出了尖锐的难看的牙齿扑腾翅膀掉落腐臭的羽毛凑近,尖尖的寒冷砭骨的喙啄食有栖院御国左半边肩膀。血液争先恐后的从小口子里钻出来滚落在白色制服上留下难看的印花。自始自终伺机身后的黑狼不知何时耷拉舌头舔上有栖院御国的右腿,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划破布料勾下丝丝血肉,腥臭的唾液与血水混合一起粘稠地滴落渗进土壤之中,嫩红的肉翻卷之后便是森森白骨。

 

笃笃笃笃,呼咻呼咻。

 

一鸦一狼毫无顾忌的享用有栖院御国的左手与右腿。然而有栖院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或者说他的心思不在这儿。反正只是一个梦啊。他这么想,对于鸟兽发出聒噪的进食声置若罔闻屈起手指叩砖块。一下两下三下,他仰面高耸入云的塔顺应心中回响而合奏塔间传来轻微的歌声打节拍。

 

叩叩叩。

 

有栖院御国的脸色逐渐苍白,乌鸦和黑狼在将手臂与右腿啃蚀殆尽后彼变成一摊血水融在御国脚下。塔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逐渐变矮变矮,在某个高度有栖院御国看到了一个突出的窗台,窗台的边沿上还坐有一个人。他有着一张有栖院御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白色的肌肤黑色的碎发略凸的额头,还有和周围阴沉的颜色完全不符的漂亮的让太阳都自惭形岁的金色眸子——是狼谷吊戏啊,和他向下张望的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有栖院御国就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把变为白骨的手挡在头上对他说,能下来嘛。

 

下不来啊太高了,狼谷吊戏用手托起脸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着实好看,国酱你上来吧。

我上不去啊,有栖院御国眯起眼睛转头打量了四周,除了阴森还是阴森完全没有可以借助登塔的东西,太高了。

 

那真是遗憾啊…狼谷吊戏更为沮丧了,撇撇嘴鼓起脸像个孩子一样直白的表示不满,嘴越撅越高,鼻尖和眼眶开始泛红直到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是往下掉。他一边哭一边仍旧倔强地盯着御国,被泪水润了色的眼镜变得更加好看了。他用手撑边沿一使劲就坐了上去,然后对有栖院御国招招手,那我跳下来吧,你接住我。


①【好,毕竟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有栖院御国蹙眉同时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②【不好,有栖院御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瞻望在窗口的狼谷吊戏左胸口隐隐发疼。】

③【不好,有栖院御国望着狼谷吊戏最后还是拒绝了,心口的疼痛似乎得到了一点缓解。】


↑结局和设定在连接图片里

=后记

其实本来我就想讲个童话故事的真的:P

然后我好奇你们一般先看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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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