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为其生日°[狼谷吊戏生贺]

狼谷吊戏生日快乐°

 

-欢脱轻松日常向

-吊戏中心全员祝贺向/cp侧重[国戏]

-私设如山00C注意各种bug不要管他啦开心就好!

-最后狼谷吊戏麻吉天使我爱他真的爱他!!!狼谷先生我宣你啊!吊戏桑我想【——】你啊!

 

——

-8.30/23:30

不想睡觉。

 

狼谷吊戏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瞅了眼旁边的时钟,黑色的表盘上既有着指针也有着电子时刻表,虽然注意力还在于无限接近12的时针和过半的分钟。走到书柜前随手拿下食指宽厚的书随意翻阅,眼睛眯起又睁开无法看进一字一句。翻了手腕随地丢开后又把注意力放在小盆栽上,嫩绿色似乎舒解了一下双眼的疲惫不过很多又失去了兴趣。

 

还不睡觉吗…

 

在房间走走停停最后蜷缩着腿靠在椅子上,伸出手就像个孩子一样摇晃着桌上玻璃杯,静静地注视投入其热水中的方糖融化。除此之外零零星星的也摆放不同种类的方糖罐子,譬如之后丢进去的薄荷糖。融化的时候六面咕嘟冒着细微气泡,浅绿色从杯底逐渐扩散,连同渗透空气的丝丝凉意。

 

…所以为什么不睡啊。

 

狼谷吊戏打个哈欠眼角分泌了泪水,手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无节奏的敲着,凑得近点可以看到他的手腕和稍微露出的肩膀都有着伤痕——除去旧痕外崭新的才结痂的。

 

工作的很辛苦的啊为什么还不睡呢。

明明这会儿已经没有工作了啊。

 

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突然他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内间。

 

 

-8.31/00:01

内间有着上下铺形式的床,不过只有下铺乱糟糟的放着被单与枕头。他跳了一下从上铺捞下了一件制服,配色看起来和他搭在椅背上的差不多,只不过样式不同。狼谷吊戏抖了抖那件制服,又盯会儿后穿了起来,袖口略微过手腕也算得上是刚刚好。

 

对着光伸出手比了比后又坐回椅子上。头枕在交叠的胳膊上,尽量让呼吸也平缓下来,视线追随还残余微小气泡的玻璃杯。

 

狼谷吊戏舔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没有睡。

 

 

-8.31/07:38

狼谷吊戏站在街道上略微分开双腿手按在膝盖上俯下身子做着热身运动,披风般的制服也随之摆动。“哈哈——一大早就有活干真棒~~”话是听起来很有活力,不过眼眶下浅浅的黑眼圈就出卖了他。

 

“吊戏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睡啊?!”月满弓景在说完话的同时毫不留情的给了狼谷吊戏一记手刀,被他笑嘻嘻地低头躲闪后又无奈地戳了几下额头。“很疼诶弓酱!!”鼓起脸后退几步撞到了粉头发男人的怀里,“想当要出任务我可是兴奋的睡不着!”

 

“都不知道说了几次了啊……哎又是这样…”车守盾一郎扶住了狼谷吊戏,手拍了拍他肩膀张嘴又闭合。“诶!因为缺工的话会扣钱的耶!”狼谷吊戏连连摇头,对着车守盾一郎认真的说,“想到这样的话当然要继续工作呢——要扣钱的话完全~没有心情休息呢。”

 

“吊戏你!…”月满弓景皱眉举起手中的枪就向吊戏敲,不过被吊戏见怪不怪的一个后下腰闪过了。“弓景你……哎…”车守盾一郎拉住了弓景附在他耳边嘀咕,他的表情才缓和一点。

 

“那就去出任务吧,你这个凸额头白痴!”弓景皱着眉在上衣口袋翻找,甩给吊戏一张纸,“任务有点多我们就分开执行吧,你自己悠着点先去看看,我和盾一郎等等就过去。”说完后就被盾一郎拖着走了,盾一郎回头冲着吊戏挥挥手,又安慰了几句弓景。

 

吊戏低头看纸条,上面只是写着一个地址和长到不行精确到建筑物的路线。除此之外是大写的粗体“不好好干就扣完工资”——“真是狡猾啊,本来还以为能偷懒呢……”

 

吊戏抱怨几句后双手垫在后脑勺依着纸条上的路线走去,“真是麻烦盾酱和弓酱了啊…他们肯定又想…那就慢慢走吧。”没了和对方相处时候的嬉笑神情,狼谷吊戏抿唇一步一步走着路。

 

 

-8.31/09:28

狼谷吊戏的表情既不是笑也不是苦闷,只是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蹦一跳的走着——啊对一蹦一跳的,就像是走在画了格子的街道上一样。顺着路线的话走的路有点偏僻,不过目的地还是很明确的。连要路过什么都贴心的标注了…狼谷吊戏不傻的话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只不过对于某些事情能否接受还是个问题啊…

 

“你!给我停下!”神游中被某个清脆的少年音打断,狼谷吊戏看到了有栖院御园和他的servamp-lily。“啊呀,国酱的弟弟君啊~~”狼谷吊戏咂舌对于这个发展也是意外,他们怎么会在这…倒不如说看到身为对立面的自己难道是来打架的嘛,“居然有幸遇到耶~~请多多指教~~”

 

“喂,不要总是用那种称呼啊!我可是有着自己的名字的!”御园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吊戏的脸,在发现身高的差距后暗暗地后退几步气势还是蛮足的,“叫我有栖院御园就好!”“御园少爷敢直观的表达自己了呢…我真是感动啊不过后退的有点远啊御园……”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的话却狠而准地戳中了人,lily真是个可怕的存在啊。

 

“lily!!!”御园瞬间就炸了毛矛头换了个对象,气冲冲的紧逼几步又无力的坐回了属于他的武器——红白相间的椅子上。“哈哈哈,弟弟君真是有精神呢~”吊戏配合的弯了腰,与御园对视的视线拉到同一水平线上,“这样的话~园酱要给我见面费吗?”“为什么要给你啊!哈哈、啊……和你们说话真是费力气啊…”御园手撑着侧脸觉得有几分挫败。不过歇息会儿后很快就恢复了,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咳嗽几声愈发振作地对着吊戏勾勾手指,“你,过来。YES以外的回答全部否决!”

 

“哇——是要给我钱吗。有栖院一家真是大方呢~~”或许是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吊戏没有抗拒而是依了小孩子的话走过去而且贴心的半蹲下,“这样就可以了吗~~~”“哇你蹲下是想表达什么啊!!……啧、真是不爽啊。”御园的呆毛很没出息的抖抖,连耳朵尖也微微泛红,细微的表现完全出卖了他的内心。

 

能看到国酱的影子啊,吊戏弯了眉眼这么想着。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嘴唇抖抖说了细不可闻的话语,然后连吊戏都没反应过来的是他张开手抱了吊戏一下——应该是抱到了吧,手指圈过吊戏的后背还拍了拍。

 

“……哈?”吊戏愣住了。

 

“好了lily!走吧!”随即非常迅速的收回了手背到身后,脸庞已经宛若纯情少女般涨红。lily侍于一边莞尔一笑递给吊戏一个盒子,然后幻回蝴蝶绕着御园转了一圈撒下瑰丽的紫红色鳞粉两人就消失了。应该说有servamp太犯规了吗。

 

不过狼谷吊戏还不明所以的蹲在原地。

 

 

-8.31/11:03

盒子是粉红的约莫两个巴掌大、还扎有红色波点丝带蝴蝶结看起来真是超可爱——所以为什么这么一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盒子会经由他们的手给过来啊!?狼谷吊戏用手拎着盒子在眼前晃晃,又怕弄坏里了里面的东西也不敢动作幅度过大。密封措施大概蛮好的吧所以单靠闻并不能嗅出什么味道。

 

这是想要做什么啊。

 

“……还是看看吧。”猛地停下了脚步驻足在树荫下,坐在随处可见每个公园都分配的褐色长椅上,盒子放在双腿上然后略带郑重的抽开丝带,“不会是恶作剧……吧。”盒子设计的相当巧妙,作为捆绑的丝带抽离后自然的打开,放在正中间的是一大块点缀数枚新鲜草莓的乳白色布丁。有着香甜的气息的摇摇晃晃晶莹剔透的布丁。

 

“……呜哇,免费送的吗!”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枚饱满草莓而后丢到嘴里,唇齿咬合的瞬间汁液流出肆意的在口腔蔓延,自然的津甜味道让舌尖极为满足,“呜哇~~~不亏是有栖院耶这种超好吃~”天性使然吊戏没有纠结于送礼的原因而是想先品尝,不过事实可能有点出入——

 

“锵——”

 

“撒~~~来猜吧哪个是你的布丁!”贝鲁琪雅倒吊着从树上垂下用帽子装走了吊戏手里的布丁。像陀螺般转圈后稳稳落地手中的帽子变成三顶。除了带回头顶的高帽外左手右手还各一顶——之后是迷之红色的雾气、啊或者说火焰更合适。在地面出现缭绕最后窜起火柱吞没了他的左右手,留有白烟摇曳后火柱熄灭的地方左右各站着两个人。

 

“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绿色的盒子——”棉贯樱哉用着生无可恋的表情的举着盒子。

“还是这个白色的盒子……好麻烦啊…”弟切站在另一边举起另一个盒子面无表情。

 

“……现在的吸血鬼都不怕猎犬了吗。”事情转变的让吊戏都自觉担任吐槽役,“那么看起来可爱一点的女孩子手里的是…右边的白盒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樱哉和弟切还未回答前,鬼畜般的三段笑响起的同时走出来一个身披黑红羽织的人,“哈哈哈哈……无趣。”他的手里拿着御园刚才送的布丁,然后踩着9cm高的木屐一步一步走到狼谷吊戏面前。哒一声用不羁的姿势踩上木椅,椿仗着身高俯视他,墨镜稍微在鼻梁下滑露出镜片后的血眸,“猜错了啊,这可不行了小狗狗~~”

 

“小狐狸也会——”“噗唔”

 

椿笑着把那个布丁切切实实的拍在了吊戏的脸上。随后连带着贝鲁琪雅还有樱哉弟切他们都掀开帽子,手里都放着蛋糕。然后学着椿的样子,上前几步,举高手,啪唧一下全部糊在了狼谷吊戏的脸上。

 

“surprise!”听到有人这么大声叫着,狼谷吊戏被布丁和蛋糕糊的根本睁不开眼睛。

 

……不过好甜啊。

 

 

-8.31/13:37

“麻烦你们了……”反反复复用着毛巾擦脸也无法将方才的奶油味悉数抹净。狼谷吊戏打了个喷嚏在怀疑忧郁组那群智障究竟是拿了什么蛋糕来糊他。

 

“毕竟……说过…我会照顾好的!”阿铁把准备好的茶端给吊戏,然后一本正经的拿出一块柔软的高级毛巾,“需要擦背吗,狼谷先生。”“啊…还是不了。”在雾气中抬起手臂看了下,身上交错纵横的伤疤还是让自己都觉得惊骇,眼前的只是14岁的孩子吧吓到人总不好。狼谷吊戏拍拍自己的脸主动接过毛巾回绝了对方。

 

刚才没把那几个家伙抓到回C3换钱真是失策啊…

毕竟误工的话可是要扣钱的……误工……

……

好像忘记了什么啊。

 

“……!!!那个十分抱歉!不过我觉得我有事要迟到了所以下次再说!!”一个激灵记起来自己还有着任务在身,急急忙忙从温泉中起身水滴沿着身体滴滴答答落成水痕。擦干了身子后在房间转来转去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诶我的衣服呢…虽然沾了蛋糕不过…”

 

“被拿去洗了啦。”有个人回答了狼谷吊戏的问题,一套新的衣服就被扔到他脸上了。“只是因为阿铁家的店在办活动才给你的哦,吾辈可是很讨厌你这人的。”一只蝙蝠从头顶飞下后落在走进房间的阿铁肩上,休变回了小孩子后踢踢腿,扬扬下巴正如一副傲慢的样子,“你可要满怀感激的收下吾辈的礼物。”“可是这不是…”烟枪敲在了阿铁的头上,休瞪了阿铁一眼,“阿铁只需听从吾辈的就足够了。”

 

“总之…谢谢了啊小蝙蝠还有温泉男~~”这根本已经超出一般的认知了啊,不过金钱至上还是让狼谷吊戏把多余吐槽的念头咽回肚子里。这套衣服的材质看起来不错啊,印有天蓝色狼爪印的宽松白色连帽衫和浅黑色七分裤…没有镜子也看不完全,吊戏只能说穿起来很合身味道也沁人心脾。

 

“那么再见啦!等我办好事回来谢谢你们哦!”狼谷吊戏挥挥手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来不及注意到扑哧一下笑出来的休和阿铁。

 

 

-8.31/15:48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到这个地方来啊。”狼谷吊戏将手插在衣兜里,到了指定的地点后不免有些无奈。这个天气虽不如前几天那么炎热,可是外面依旧是没有人啊。换了一身衣服连纸条也找不到了,不过记忆肯定没出错啊,弓景给他的地址就是这里呢……

 

“难道我来的太晚他们已经收拾完了?!”仔细回想这一路耽搁了超级久的时间…狼谷吊戏摸了把不存在的汗表情变得糟糕。“要完这是要扣工资的呜哇……”一想到没有完成任务后减薪的瞬间,狼谷吊戏捂着并没有发生的心绞痛位置。“糟糕糟糕…”“糟糕的时候就来参加天使界的盛宴吧!——”

 

源于身体本能对于危险的警戒,狼谷吊戏侧过身子并且做出了反击的动作,手臂挡在眼前看到lawless推了推红框眼镜挂着恶劣的笑容招手,好像刚才擦过狼谷吊戏耳边的那一击并不是他所做的一样。而在他身边穿了黑连帽衫以及背着天使翅膀背包的自然是利希特。

 

“堕天使,又见面了。”利希特往前迈了一步后曲起在后的腿,同时将手举过头顶露出严肃而又信心十足的姿势,“我,身为天使,就是来净化你的。”“没错~~小利希就是人世间最后一位大天使~~~简直太帅了!!~~”lawless自然是配合的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努力的营造出奇妙的气氛——

 

然后被利希特转身毫不留情的踢飞了。

 

“就是这样,来,让我净化你吧堕天使。聆听实习天使的祷告也是大天使的职责之一呢。”利希特认真的说着,扬手发动能力,一架紫色的钢琴凭空出现。

 

“好了,来流泪吧。”“等等小利希!!并不是这个目的吧!!!”lawless连忙折回按下利希特即将弹奏钢琴的手,一脸抓狂,“流泪的话……岂不是很不吉利吗?!不是这样吩咐的吧!!”“不弹奏的话…”“小利希特想想你的蜜瓜!……”“……嘁。”

 

电波系天使和抖M刺猬的组合啊…远远的看着两个人交谈吊戏有点力不从心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出现了,不过没有委托的情况下我并不想战斗哦。”吊戏诚实的摊摊手随后转了个身打算离开,“真是不得了啊要扣好多工资呢…”

 

“别别别啊,我可不能搞砸呢…”lawless拉着利希特一同拦住了狼谷吊戏。在狼谷吊戏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们把一个耳机挂在了他的肩膀上。蔚蓝的恍如天空颜色的机身,与众不同的是左边耳机线是金色右边耳机线是银色。看起来做工相当精致又倾注了心意。

 

“然后就请乖乖的跟着我们走吧。”

 

 

-8.31/19:38

“所以说啊……为什么是你们吃的最多!!!”真昼举着倾满了果汁的玻璃杯看着大口大口吃着蛋糕的椿和小黑略感无语,两个家伙聚在一起简直和智障儿童毫无区别。居然还要比谁吃得多这种事情?!“真昼如果觉得麻烦的话…那只狐狸我可以帮你收拾哦……”樱哉坐在真昼的另一边,握着杯子认真的想帮真昼。“啊…这样的话也不是…啊啊总之…”

 

“没关系,反正做了很多。”围了围裙的盾一郎左右手各捧了菜从厨房出来,不过和盾一郎相反的是传来的弓景声音十分暴躁,“给我怀着感激的心情吃下去啊臭小鬼们(吸血鬼们)!!”

 

“借给我们场地和说服他们真是辛苦你了呢。”“啊不…能帮你们我很开心!而且简单的想想…能做到这种事的也只有我!”真昼直了直身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毕竟要说服这些人也只有他才做的到啊。“不过狼谷先生好像不在诶…明明是为了他你们才…”

 

真昼喝了一口果汁,印象里狼谷吊戏除了被利希特和lawless强行拖过来进门那一刹那的表情外…似乎就没在房子里看到他了。

 

“不啊,这单纯是为了感谢你们。”盾一郎把菜放在了桌子上后解释,“吊戏之前就走开了…”

“诶?这不是为了庆祝吊戏先生生日才办的聚会吗…???”

“我们是很想这么做啦,不过这个家伙从前就开始很抗拒…”

“抗拒?”

“这么形容也不太对……我们也不是很理解……不过今天托你们的福,我相信那家伙内心还是很高兴的啊。”把被其他人吃的七七八八的空盘子收拾收拾,盾一郎望窗外看。能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个坐着的人,身旁扑着翅膀的大概是乌鸦吧。

 

生日快乐啊。张嘴那么说着,也管不上那家伙究竟看不看得到了。盾一郎的笑容终究带了些许苦涩,摇摇头走回厨房。“他又跑了啊!”弓景忿忿的用刀剁下一块肉,刀刃陷入木质菜板里仿佛有着深仇大恨。

 

“比起以前一到这一天就消失不见好很多了啊。比起独身一人的话这已经不错了啊…那个炒菜的话我帮你吧。”“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哼。”

 

 

-8.31/22:10

明知道那有着光明和温暖却无法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靠近。

 

狼谷吊戏用手指勾着自己手腕上的缎带坐在屋檐上看着对面的房间灯火通明。这个位置刚好是背风,也不会太高而担心万一摔下去的结果。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的确、这里是个作为围观席来说很棒的位置呢。可以将对面的一切完完全全的纳入眼底。

 

所以盾一郎和弓景那家伙会选择在真昼家,方便我看么?

 

“真是残忍的事情啊~~”拨弄了耳机放出轻松愉快的音乐,长长的歌曲列单其中开头的都是动人之极的钢琴声,是那个天使酱录的吧。“免费听到也不错啊…”连帽衫穿着很合身很暖和,蛋糕的甜味也还在口腔里、啊或者说是深深的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连同最开始的那个拥抱…

 

“我才不会给钱啊…一群家伙做这种事的理由真让人费解。”站起来对着窗户摇摇手,才发现不知何时那站满了人影,“……盾酱弓酱不会都说了吧?!啊啊啊真让人困扰啊。”揉揉眼睛只能再度狠狠的挥手,然后转身跳下房顶。

 

该回去了,都要过夜了…该回到C3自己的房间了。

 

这么想着走的路也心不在焉,不过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人吧。

——然后吊戏就撞到了人。

 

“呜哇我会下跪道歉的请别让我赔……”走的太急力的相互作用鼻子有些发疼,致歉的话习惯性说出口后才揉着鼻子打量人。“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点好吗~~?”有栖院御国掸掸自己的围巾语气意外的轻飘飘的,“所以你什么时候赔我?”

 

 

-8.31/23:31

“这样坐在这边就可以不用赔钱了吗?”吊戏坐在天台的栏杆上面双手撑着金属杆腿晃荡在半空,看起来只消人在背后随手一推就能将其送往深渊之底。“你以为有这么简单吗?”有栖院御国再度瞥了眼狼谷吊戏,对于他那种吊儿郎当的坐姿有点不满,“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人渣。”“又被国酱说了啊~~~我的心好痛哦。”毫无真实感情成分的干嚎着,狼谷吊戏仰头静静的面对夜空,没有月亮但是有着数不尽的星星。

 

“阿丘……这么吹风我可是要感冒的啊。”看着看着狼谷吊戏正好打了个喷嚏,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不过事实上身为C3的战斗组身体素质没这么差,吊戏也只是顺口抱怨。“…那就别坐那么高啊。”御国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伸过手扯过人——“别突然扯我啊、啊啊很危险、险的啊!”

 

平衡一下子被打破有了短暂的失神,大脑提醒下腿勾着栏杆绷紧呼吸也在同时急促起来,手却因为没有受力点虚空乱抓一气。“你真的很麻烦啊。”有栖院御国只好顺便把人抱住,搂着腰紧贴他后背,“好了你安分点,腿也松开。”“你不想想这是因为谁?!”虽然很奇怪的是自己居然相信了,狼谷吊戏就那么听话地松了力气然后被御国抱着一同摔倒在了天台地面上。

 

“痛痛、国酱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撇撇嘴抱怨后吊戏自然的手一撑想自己站起来。虽然另外一个人可能不这么想。在狼谷吊戏看不到的位置有栖院御国依旧挂着那副笑容,在吊戏站起来的时候扯住他的衣摆成功的坑了对方。

 

“哎哎…”又被人圈在了怀里,用的力气并不大,吊戏有心的话只是随手就可以挣脱。只是挣脱了又怎么样呢。

 

“随便了随便了…国酱大概是脑子烧坏了吧。”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8.31/23:55

“哎那个…国酱啊,我们已经在这边呆了好一会儿了。我觉得我要回去了。”迷之沉默先是被人打破,体内的生物钟隐隐提醒着狼谷吊戏他往常的习惯。吊戏把头靠在背后的胸膛上掰着手指努力分辨时间,“虽然这儿也算是C3的地不过…”“随你啊,你要走就走啊。”话是这么说,御国依然没有松手,倒不如说反而把身体重量挂在了吊戏身上,他打了个哈欠,语气很是欠揍,“要么你跳下去直接到地下几层,不然结果也一样的。”

 

赶不回去就算了啊。

 

“……还是这么冷淡啊国酱~?”吊戏双手十指交叉末了抵在下巴,抬眼瞅着天空,和之前的并没有多少区别。即使是快过了一天,不过对于天空来说并没有区别。“总是看着一样的会无聊啊,无聊的要死了。”“那么就早死早超生吧~~”御国的声音就贴着耳边传来,戏谑意味颇浓。

 

 

-8.31/23:59

“真无情呢国酱。”

“只对你而已哦。”

 

 

-9.1/00:00

稍稍收拢了手臂将头埋至对方的发丝间,虽然低微但是对方的确可以听到的声音,

“这不还活着嘛,吊戏桑。”

 

 

-9.1/00:01

“啊啊啊——真麻烦,那就请给我钱啊既然那么说了!!直接点啊~~♡!”

“嗯,然后,去~死~吧♡ ”

 

 

=Fin

 

-大概就是吊戏对于自己生日抱有“期望”和“抗拒”两种心态。对于盾一郎和弓景的善意反而会不知所措的“逃避”。私设他个人是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自己的生日,即使被知道后(盾一郎和弓景后来看了吊戏的资料一类才知道)也会选择在这一天毫无表示。

-吊戏对自己出生抱有矛盾的念头↑正如他不知道自己的意义一样,这个日子意义所在他也不·知·道。不过盾一郎和弓景都是明了的,可是即便他们想为其庆祝并不能给吊戏任何实感。

-↑所以只有御国是真切知道这一点,并告诉吊戏“不同的事”。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私心啦:P

-最后依旧要重复一下狼谷吊戏先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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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