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诶,和国酱一起玩么?~】【国戏/吊戏幼化】

-cp为国戏[有栖院御国×狼谷吊戏]

-前提是御国在某天一觉起来发现了一只狼谷吊戏【只是外貌五岁样】睡在自己旁边。为了和国酱好好玩耍的限定版吊戏哦?

-欢脱撒糖向,大写的OOC[这有对小孩子无抵抗的御国桑&恶意卖萌的小吊戏],食用请注意,能接受的感谢浏览。

-最后说一下别问我后面jeje去哪了大概是去当FFF成员了x

 

 

胸口似乎被重物压着而感到难受睁开眼睛,眼前有一片墨色。揉揉发涩的眼眶,昏昏沉沉的意识在接触冰凉的空气后开始逐渐转醒,同时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并不是自己的。使劲眨了几次眼顺带单手撑床起床无果的情况下,御国勉强抬起头看向趴在自己胸口的家伙——应该是个小孩子——他有着黑色的柔软发丝,仔细看几眼就能注意到头顶有明显的呆毛和凸额。


“唔…”他发出一声呓语,随即皱了眉小手还拍拍御国略显平坦的胸膛表示不满。他睫毛颤了颤眼睛眯起了一条缝。迷茫之后瞬间睁大,呆滞几秒,又摸了摸御国的胸口下意识地扭头与御国对视。


暗金色眸子带着毫无掩饰的澄澈疑惑。

 

 

“所以你是……”“狼谷吊戏!萌萌哒的五岁人儿!”小家伙晃晃两条腿坐在桌子上,手里挥舞着从御国床头柜翻找出来的棒棒糖摆了个姿势,吐舌后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御国翘着脚坐在椅子上双手比成八字形抵着下巴,歪过头不住地上下打量那个小家伙,“吊戏……啊?”“是的哟大哥哥——!”吊戏舔舔棒棒糖眨眨属于儿童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御国,“大哥哥有什么事情——嘛?”

 

“你怎么在我家。”“难道不是大哥哥拐我的么?”吊戏伸出舌尖舔过蹭到了糖浆泛着水光的下嘴唇,毫不犹豫的回答,“毕竟我这么可爱像大哥哥这样的人拐我也很正常啦~~”“……”看来是本人没错,了吧。脸色瞬间僵硬的御国掰了掰手努力克制住呼过去的冲动。

 

“呐呐所以大哥哥想要做什么呢?~”吊戏用手撑起身子嘿咻一下站到桌面上,抖抖两只手把刚刚撸起来的过长袖子散下来,御国才发现他只是套了一件长袖款衬衫而已,貌似里面…都没穿?…“大哥哥这样对我——是想…做什么呢?”小吊戏踩着步子转了个圈不知道想显摆什么。

 

“jeje,你先看着他别让他…磕到脑子了。”御国深呼吸提醒按耐下揍人的冲动示意jeje看一下那个在桌面上蹦蹦跳跳的熊孩子别摔了,自己转身到隔壁房间的一个衣柜里面拿衣服。

 

而当他纠结了一段时间手里拿着御园曾经穿过的制服回来的时候,思考着靴子应该挑质地柔软的还是看起来硬朗点的时候,看到的是吊戏用手搂着jeje脖子脸蹭在他的脸颊旁边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说什么呢?

 

“大哥哥你袋子摘下来会更好看诶——”“大哥哥笑一下~”“大哥哥我好喜欢你哦!~”吊戏似乎对于jeje格外钟情,水嫩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进行着告白,末了还在jeje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真的!超喜欢!”……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嫉妒的情绪呢。御国嘴角抽搐一下,这个情节似曾相识?【*参见单行本四格中妹子们喜欢蛇态jeje时御国表情】

 

“吊戏…”“哎!国酱回来了诶!~”“……”突然称呼被切换回之前的,御国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jeje说你叫御国耶,所以我叫你国酱好不好嘛!”吊戏大半个身子挂在jeje身上,眯起眼睛自己先咯咯咯笑了起来,“国酱——国酱国酱国酱——!”樱粉色的嘴唇先是嘟起随后化成上扬的弧度,美好的就像是昨天在咖啡厅点的樱花布丁。

 

和御园小时候一样可爱啊。

……

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御国大步走过去把小吊戏从jeje身上扯下来丢到一边的床上,然后把手里的衣服也扔过去盖在他的头上,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装什么装啊人渣。自己换衣服。”“哎哎我要jeje帮我换啦——”小吊戏不满的从御国被子上抬起头,鼓脸,流转着阳光的眼睛盯着御国忿忿地说。“……jeje。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啊?!”“…什么…都没有…”低沉的声音幽幽的发出,御国似乎看到了jeje纸袋下面浮了点微妙的颜色。

 

……叛徒。一个声音咬着重音在心里重复。

Jeje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啊,他不想应付这种情况啊。

——你们拉上我干嘛

 

 

御国微笑着瞪着jeje这么长——一段时间后把视线投向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制服黑色吊带和到膝盖的咖啡色短裤的小男孩笑嘻嘻的站着,裸露的细瘦胳膊和腿肤色都相当白皙,第一反应大概是…淡奶油?——或许是最近甜食店去的多了总是下意识联想到一起。

 

吊戏转着头用手指勾起吊带又松开,在注意到御国的视线后大眼睛里闪过星星就直接跳了起来扑向御国,“国酱挑的衣服很合身哦——我好喜欢!”带着棒棒糖甜味的气息扑在胸口,柔软的细发在锁骨上蹭来蹭去,双手搂着御国腰防止自己摔下去,“国酱好贴心哦!”

 

“…哈”御国还没来得及感叹下换衣服速度真快就理解了jeje的感受。这熊孩子自带黏着系洗脑功能呢?

 

“呐呐,国酱把我打扮成这样,是要和我约会嘛!”吊戏一点都不排斥的把脸贴在御国胸前,咂咂嘴后仰头,视线实质化般带着甜腻的炙热。这家伙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啊。御国用手托着吊戏把目光投向jeje一脸你快救我——然而jeje选择把纸袋转个位置。

 

“国酱国酱国酱我们出去玩吧!”“你有身为被掳走的人一点自觉么。”御国突然记起来吊戏之前说自己是被“拐”来的,意思了一下用手挑起在自己怀里的吊戏圆润的下巴,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啊?~”故意恶态的表情和语气,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他,御国十分习惯于这两种模式的切换。

 

好了我们来看看小吊戏的反应。

 

“……”吊戏一脸被吓到的张开嘴眼睛微微睁开,然后,“呜哇啊啊啊啊好吓人呜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吊戏鼻子一抽嘴角一撇,两颊迅速染上浅红色,从眼尾开始泛着晶莹的泪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一滴一滴落在御国的衬衫上洇开深色的块迹。他一边哭一边试图用手抹脸止住,语气抽抽噎噎的,蒙了雾气的琥珀色眼睛里写着大大的委屈,“国酱好吓人呜呜呜…呜呜呜…”

 

“御国…”jeje在一旁伸出手拿了张纸巾擦了下吊戏的眼泪,小吊戏机智的挂着泪又扑回了jeje怀里,“他还小…”“呜呜呜还是小jeje好……呜呜呜…”吊戏把脸埋在jeje胸前声音一颤一颤的,听起来好像哭得很厉害。

 

“…只是外表小而已哦?!”御国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拎了拎自己已经半湿的衣服,半晌对于那个抽搭的哭声还是败下阵,“我们出去逛逛吧…”

 

“耶——太棒啦!”果然话音刚落吊戏就收了哭腔扭头比了一个V,咧嘴微笑路露出一口白牙。挂着泪痕的脸和灿如阳光的笑容丝毫没有违和感。

 

…jeje你快去咬他一口啊我给你血好不好。

 

 

出门前想着也就是带着“小孩子”而已就轻松点然后把jeje丢家里了,jeje没说什么只是摇摇手就默默地回了客厅沙发上开电视安静的看着。嗯,总觉得他最后投来的那个眼神有点幽怨还是什么的反正怪怪的是错觉么?

 

御国叹了口气,牵着小吊戏的手走在路上,店铺里时不时传来婉转的歌曲似乎在努力营造一个良好的气氛。他没留意到吊戏变小后的手能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包裹住,正常体温的温度一点一滴从相接触的肌肤互相传递溶于血液。吊戏也没对于这点多说什么,抬眼看着对方不动声色的表情,他稍稍伸出舌头舔了圈唇沿咂咂嘴,“你注意点啦我要被挤到路边草地里——了啊喂!”

 

“国酱你这样盯着前面不看路真的可以嘛?我突然理解jeje酱了诶?”扭扭头看了眼两旁不紧不慢后退的行道路,并不认识的路。就算刚刚成功带了他的话说要去游乐园什么的…到底要去哪里也真的是个问题诶。“国酱国酱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 ““你好烦啊吊戏桑,”本来为了迁就他活蹦乱跳的行为走得就慢,叽叽喳喳听的更是烦躁。

 

停下脚步弯腰用手臂环过对方的肩膀,不费力抱起他,幼童柔软的头发蹭过下颚,有种痒痒的感觉。“下午不是应该会昏昏欲睡的嘛,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啊。”低头看了看吊戏,晴朗的蔚蓝色天空印在他的眼睛里,水色一望无际,“明明是你走得太慢了啊?”仗着腿长直接迈了步子,不过吊戏缩在怀里并没有感到多少颠簸,“是是是那就麻烦国酱了哦——”“你刚刚还吃了我的零食你怎么不道谢?” 

 

“呜啊你是小孩子嘛这都计较!不过一想到这些都是国酱的我就很有干劲的都吃了呢——”小吊戏用手指抵着下唇想了想后认真的回答,“怎么想都还是草莓味的最棒了!”眯起眼睛粉嫩的舌舔了舔指尖,似乎还有着点滴甜腻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就着仰视的角度来说,刚好可以看到被帽檐挡着阳光洒下阴影盖住的大半张脸庞,连带着面容有些看不清,没办法好好猜测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干脆一闭眼用另一只手抓着衣襟偏过头靠着,“好了好了国酱你加油——我有点被你说的有些困…那么我就睡啦~”

 

“……真当自己是小孩子了啊。”御国腾出只手扯了扯帽沿,紧压在视野上方,看着说睡就睡的小孩子闭上的眼睛下是不明显的黑眼圈,脸颊泛着微红,胸膛一起一伏,伴随着细小的呼吸声。反正今天从一开始看到他起自己就没正常过,不论是给他衣服还是现在带着他出来——街边成双成对的情侣让他意识到了什么。“……算了,睡一下吧。”托着夜里下过雨的福,天气还算的上凉爽,御国紧了紧抱住吊戏的手。

 

 

狼谷吊戏迷迷糊糊地居然真的在有栖院御国的怀里睡着了。

 

吊戏温热的吐息打在颈间让御国有些不舒服,对方的眉头不安的拧在一起,像是皱巴巴发抹布。“啧,睡觉都那么不安分。”有栖院御国撇了撇嘴角,把手盖在对方的眼睛上,帮他遮挡了太阳刺眼的光线。快到了要不要叫他起来啊…

 

吊戏察觉到有只手覆在双眼上忍不住抬起头去拨开,“哎哈…什么情况吗…”眼皮抖了抖颤巍巍的睁开,视网膜适应光线后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当在眼前,余光撇到了银质的两圈手环,“国酱你在做什么啦…”带着慵懒睡意的软绵绵嗓音抱怨了声,随后打了个哈欠自然的搂着离自己最近的脖子支起身子趴在肩膀上看看周边环境。已经开始趋向于热闹的人群和隐隐约约能听见的欢快喧哗声。

 

“哇哇到了诶到了诶——!”

“……不要那么吵啊,我很困扰的,小心我直接把你丢在这里”

 

“国酱你现在把我丢下的话我就喊[无情兄长为了泡妞丢了弟弟不顾]这样的话了啊——”吊戏依旧趴御国在肩膀上,故意拖长了尾音说着话,原本想要扬起恶劣的笑却因为面孔稚嫩了很多反而显得有趣,可惜御国看不到。“就比如——尼桑——这类的话哦。”御国被他突然的亲昵称呼害的顿了顿动作,吊戏察觉到后刻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着软糯的语气咬着音,“哈哈哈哈逗你的啦国酱真好玩呢~~~”

 

听到对方的话眯起眼睛,伸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捏了捏他的脸颊,仿佛手中多了个有韧性的面团,脸上挂起恶劣的笑容予以回击,“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只是会换个方法而已噢?”“呜哇听起来真是可啪!”吊戏发出夸张的惊呼努力掰开御国手跳到地上,后退几步后转了个圈稳稳地站着,手背到身后弯了弯眉眼,“国酱今天好特别哦?是被我现在的外表迷住了嘛?”

 

御国甩了甩因为阵阵血液循环不畅而有些麻木的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站在面前的孩子,对他脸上的表情真的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童。张口的瞬间想到了一些东西眼神不自觉往左下飘去,缓和了方才的笑容,“无论形态怎样你还都是没有变呢——一样的让人那么讨厌啊,吊戏桑……”

 

“哼哼就算你这么说——再看下去还是要收钱的啊!”吊戏脸颊被捏的地方还泛着略粉的颜色,故作不满的撇撇嘴后很快的扬起手捏了个给钱的姿势,“反正国酱不在意这一点——的吧?”只是看到对方的嘴唇动了动听不到声音,条件反射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口,算得稚气的眉毛绞在一起,最后还是不着痕迹的叹口气恢复了天真的外在表情走过去讨好般扯扯衣角,“啊啦国酱国酱~我们不是来玩的嘛~~~你可是自己答应过的哦~~对孩子说谎可是不好的哦~~”

 

御国被扯着衣服回过神来,对方的笑容明媚的扎眼,他扯动嘴角试图勾起一个弧度,换上轻松的语调掩盖过去,“你想玩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和他一同走到游乐园设施分布的指示牌前,仰头看了几眼后补充一句,“反正最后开销可是会算在你的账上。” 

 

“哇——咳咳,国酱你敢不加上最后一句话么??”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不会给钱的——默默地腹诽一句话后随手指了个,“过山车…不,隔壁的。”仰起头念了几个字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高似乎过不去,为了避免对方意识到这个事情多嘲讽一下立刻换了词。

 

“射击啊…那种被气球挂着东西然后射下来的游戏么?”介绍写的十分简略,但是为了顺理成章的转移话题吊戏还是冷静的自说自话,“国酱我们去看看吧——离得也很近哦?~”说不上是自然,但是顺从内心的想法还是把手贴近了另一只手。似乎在意识到自己变小后心态连同着行为都在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顺着对方的指尖看去,巨大的游乐设施置放在空地上,在空中打绕又重回了地面。他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来过几次游乐园,印象中仅有的也像磨沙纸打磨过变得平滑不清。胡思乱想着,最终对方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射击项目的位置。“你要玩这个啊,是因为有奖品吗?噗,小孩子都喜欢毛绒玩具?”刻意的笑出声,对方大概正高兴所以并没有理会自己,在身旁左顾右盼。

 

突然吊戏握住了他的手,柔软的,有些冰凉,下意识的反握紧了点。

 

“呃……”指尖被人紧握的感觉清晰的传递到大脑,只是觉得有些意外——并没有讨厌的感觉。放在平常这完全是不能想象的吧?低低的笑了几声跟着对方走在浅灰色的路上,“看起来蛮热闹的嘛……”在喧嚣的人群附近停下,张望一下四周除了带着孩子的家长外就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忍不住咂咂嘴撇开目光把注意力移到远处和气球一起被钉在背景板上的奖品。

 

“这种…要怎么玩啊……”狼谷吊戏仔细想想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来游乐园,完全不理解这种没有教到过的东西啊,“不过射击我应该还可以吧……哎国酱你知道么……哎!…“手被松开的瞬间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吊戏及时克制住声音看到御国走到一个人面前交谈着。

 

御国走到射击的摊位,向老板说明,接过玩具枪和一手把子弹,“这样应该够吧……”转头看见吊戏低着头踢地上的石子,脸有些鼓鼓的,愣了一下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把枪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自己想玩就拿着。”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如果嫌自己不够高,那边有凳子给你站着~~”

 

吊戏摸着怀里那把看起来做工就够粗糙的玩具枪,怎么样都比不上研究组做的枪,刚想说自己来用应该准星不会太差就被下一句话噎了回来,对方番石榴色的双眼搓揉进了少许阳光笑意明显。“嘁……”碍于身高没底气反驳,只能看到他转身举枪和枪口抖动后在人声中随之响起的气球炸裂声。每一颗子弹射出都能带起压缩空气逃逸的声音,几轮过后还附有年轻女子的讶异和尖叫。

 

“哦……哦哦?”吊戏抱着枪挑眉看着按耐不住心思的大波妹子挤在对方身边,莫名歪了笑容。刻意挑了个离御国远的射击点,比了比发现身高确实差了一截。“……才不要顺了他意思呢。”孩子气满满的吊戏坚决不想乖乖踩着凳子,原地转了圈后看到旁边的人浮现了个主意。

 

 

御国拿起漆成黑色的枪杆,被阳光炙烤后的塑料材质散发出微微的热感。瞄准中间排开的气球射击,气球在爆裂声中四分五裂,五颜六色的残片掉到地上。想着再多射中几个应该就可以了,一旁也传来了射击声和含杂了惊讶的呼声。御国扭过头看到吊戏坐在一个青年的肩膀上举着枪,闭上一只眼睛对着最下方射击,拿着过长的枪杆的手有点颤抖,不过没有太影响到射击。

 

不得不说吊戏就算变小了那种可怕的适应能力还在,以一个小孩子的姿态能做到枪枪命中也是不容易。略微皱起眉看着小孩子把枪放到身侧故意低头对青年露出笑容,小嘴张张合合说着什么,从青年有些羞赧的脸色来看估计不是什么……嗯?

 

御国压压眉脸色冷了几分后忽的恢复,抬手举枪射完子弹后盘算了下大概可以随意挑奖品了,在纠结于选哪个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吊戏亲昵的搂着陌生青年笑得一脸开心——嘴角抖了抖随手拎了一个玩偶就走过去。

 

“哼~~我可是全能的哦~~”带了些孩子气的自夸让青年也附和,突然之间身边也是围绕了些人,耳边都是询问青年和吊戏的关系,“我们啊…我们是……”“他是我弟弟。”御国抢在吊戏前回到,看着对方有些错愕的表情,特意加重了“弟弟”这个词,语调中也不自觉也沾染了戏谑。青年也忍不住稍微抬头看着脸色有些不友好的金发青年。

 

御国把枪顺手拿走后塞给他方才拿的玩偶。 被塞过来的布织玩偶还带着被气温烘托出的热度,吊戏的手指刚好碰到粗糙的纽扣眼睛。“呜哇~~!这个玩偶好丑哦~~?!”听到被随意冠上的“弟弟”称呼,这种血缘关系的代号从他口中说出还真的有点嘲讽意味啊,“我才没有品味这么差的哥哥呢~~”捏着嗓子瓮声瓮气的回了话就如同和兄长怄气的小孩。

 

吊戏努努嘴后一只手揪着玩偶脖子上的领巾另一只手向御国伸去做出求抱的动作,“把弟弟一个人丢在旁边的哥哥真是糟糕 透顶呢~~”“是是是,我糟糕~~”御国把枪随便给了身边的人顺从的抱回了吊戏,向青年露出了致歉的笑容。

 

当然致歉笑容后的冷意让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只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啊这是想干嘛?

 

“玩的很开心嘛吊戏桑~~?”“哦呀彼此彼此哦国酱~~”吊戏哼哼了几声翻来翻去看着玩偶,嘴里嘟嘟哝哝尽是嫌弃,被抱着走了几步后突然挣脱开御国的手蹦跶去和射击那个老板说了什么。御国停下步子用手揉揉太阳穴没有跟上去,或者说他在想着刚刚他是不是脑子有了瞬间短路。有栖院御国不得不承认他对与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无法做出解释,狼谷吊戏和谁在一起关他什么事啊!

 

——监护人的关系嘛?…

 

从吊戏比划的手势来看似乎是在拿自己奖品?毕竟他也打落了许多气球和御国没差多少,可是吊戏回来的时候手里依旧只有一个布娃娃。“玩其他的吧——”吊戏没有和御国提到刚刚他去做了什么事,小跑着回来后跟在御国身边,布娃娃成功占用了吊戏手肘的位置不空下来也没打算继续和御国牵着。御国有点点后悔挑了娃娃了。

 

 

“然后你想玩什么?”御国的手碰了碰吊戏肩膀,顺带递给他刚刚抽空从路边的冰激凌车买的冰激淋。这会儿气温还是稍稍嫌热的。垂头看了下手里一个椰奶味和草莓味的,递了粉的那个过去。他好像说过自己喜欢草莓吧?……自己记得这么清楚想干嘛啊。

 

“谢谢~~~”“呵…”身边的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御国自然也不会担心他会跟丢,顺着之前在心里规划的路线下一处是……“你太矮了,不会让你上去的。”不远处是传来阵阵尖叫的云霄飞车,御国瞥了眼停下脚步的吊戏开口打击。“嘁——”小吊戏撇撇嘴,“说的好像我身高够的时候我们会一起来一样。”

 

“……”

“……”

 

“玩那个吧——”沉默中吊戏把最后一点甜筒脆皮丢到嘴里手指了指,饰以鲜艳颜色的巨大平台下悬挂着木马,随着音乐缓缓转动。“那就去呗,”御国深呼吸一口气把奇怪的情绪往下压了压,“看起来小孩子应该蛮喜欢的。”方才的迷之压抑连自己也无法理解,只不过两人的心思堪堪都想挪到其他地方。——不约而同的逃避着某事吧。

 

“不强调会死嘛~~国酱~?”吊戏翻了个白眼惯例怼了一句后走过去,结果被拦下说是要家长陪同才能进去。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小么…对于自己外表年龄判断不能吊戏默默的转身看了眼御国,嘴唇抖抖眼睛眨眨又是要泛起了水光。“……那个,我们一起的。”御国很想无视吊戏的眼神,奈何他仿佛听到了工作人员建议可以由其他人陪同的瞬间开口应了。

 

反正都要…还不如自己抱着。

 

御国“极不情愿”的让吊戏靠在自己怀里一起坐上了一匹白色的木马,至少他是没觉得这种枯燥的转圈有什么好玩——除了吊戏时不时和其他孩子一样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御国看着他脖子上那圈黑圈发了会儿呆,就被布娃娃顶到了鼻尖。“哇~国酱~~不要用这么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家小国啊~~~”“哈?”“小国不怕不怕其实国酱不是坏人哦——”吊戏把玩偶重新抱紧,故意嫌恶的眼睛盯着御国眨巴眨巴,自说自话的动作表情和御国如出一辙。

 

“……嘛”御国愣了下后不自觉笑了起来,伸过手揉乱对方的黑发,“算了你好好玩。”把吊戏的头掰回前方眼神扫了一眼后颈。就算真的面对一个下孩子,有栖院御国都不一定觉得自己有这耐心。更何况是面前这个借了孩子外壳卖萌的26舔鞋人渣——大概吧。

 

想着这家伙真的有奇怪的亲和力存在,耳边婉转轻松的乐曲渐渐柔化着两人间的什么。御国把下巴抵在孩子的头顶忽略他的埋怨眯起眼。

 

下了旋转木马后御国又被迫(用小孩子不可以单独乘坐玩耍的理由)和吊戏挤着同一辆碰碰车,在一群情侣家长组中转的头晕眼花,虽然到最后的时间已经熟练地撞翻其他人成功制霸该游乐项目;还没好好的缓过气就抱着吊戏坐上了激流勇进的橡皮筏,飞溅起的凉水留到脖子和刺耳的童音尖叫声里让人倒吸口气;浑身湿答答的进了游乐园里的服装店随便选了店员推荐的亲子装,御国对着衣服上大写的钱字很是无语最后还是他买单;可丽饼甜腻的快倒牙了吊戏仍旧因为上面的草莓吃了两个,御国看了看手里加了椰丝的可丽饼不想和吊戏讨论口味的问题了。

 

 

出门的时候本就是下午,在游乐园吃吃逛逛天色也逐渐黯淡了,霓虹灯开始在湛蓝色的帷幕上闪烁,高架的游乐设施并未因为夜幕降临而消沉,反而更加炫彩夺目。梦幻般的色彩组合恍如人间斑斓仙境。“…喂,玩够了么?”御国扯了扯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吊戏兜帽让他回过头,绣着软趴趴狼耳的兜帽什么的才不是御国的恶趣味,“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和servamp的距离限制就要出现了。“啊——最后我们去看看那个吧?”吊戏小手拍了拍御国,自然的走近后拉着他的衣角走到排队的位置。

 

“……浪费时间啊。”御国抬头看看高耸的摩天轮叹气。

“已经浪费了一下午了也不用在意这一点吧~”吊戏嬉皮笑脸表示无所谓啊。

 

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队伍一点点缩短后很快到了他们。御国瞥了眼投来奇怪目光的工作人员,拎起小吊戏就坐到了摩天轮的一个蓝白色座舱里。御国自己把手臂搭在扶手上背靠着坐垫,他对于窗外的景色并没有兴趣。吊戏的反应倒也没出他意料——准确说是今天玩下来吊戏的表现差不多就那个样——脸贴着玻璃窗半跪在椅垫上向窗外张望。

 

座舱顶端昏黄的灯光给他抹了一层暗色系色彩,暗金色瞳孔看得出来倒映了点点风光。有栖院御国看过C3的文件,他知道吊戏的过去——一部分过去,不过也足够他联想到全部了。所以他对吊戏今天的行为都能找一个理由,虽然因此他却无法给自己的行为找到恰当的理由。

 

狼谷吊戏于他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怕是永远不会和褒义词沾边的。

就像糖的不一定是甜的。

 

“国酱~~”“啊?”御国抬眼看见吊戏已经安分的坐回了位置,怀里依旧抱着那个被他说丑说了一路的布娃娃。“你还没丢啊。”本来以为吊戏会找个机会早早丢了的,结果一路下来他搂得蛮紧的。“难得你送东西人家舍不得啊~~”开玩笑的语气,吊戏举高了娃娃晃晃,“就像国酱你抱着艾贝鲁一样哦~”“艾贝鲁和他不一样的。”“啧啧啧这个可是小国耶~”“别随便用我的名字啊。”

 

“啊啊、来来国酱——这个给你,”座舱的位置不大,但是对已一个小孩子来说即使伸长了手也够不到坐在对面的人,“我的眼光可是比你好啊。”“说什么呢。”御国倾了身子迟疑着伸过手,吊戏举着那个娃娃的脖子上似乎挂着闪闪折射的光。

 

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串着一片烙了蓝玫瑰样的薄片。

 

“……蓝玫瑰?”御国勾着手指把链子提起,才发现足以绕娃娃三四圈的长度,也足以套在人的脖子上。“哪来…那边?”开口问的瞬间想到了第一个玩的射击项目,他之前是去拿这个了啊。御国抿抿唇把项链绕在手腕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带起来啊,只是…

 

“希望以后也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玩哦,国酱~”

 

靴子踩到金属的舱座地板上发出咔吱声,一只手撩开了御国额前的刘海,吊戏踮起脚亲了亲御国额头。粗糙的布料擦过脸颊有些发痒。眼角余光看到玩偶的左手上也套着一只银质手环,同样款式的玫瑰图样让人可以肯定这是一对的。都是蓝玫瑰啊,分开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在一起是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这样的寓意还说着这样的话,真是可笑呢吊戏桑。

 

“可以的啊,吊戏。”

 

说出口的却是违心的话。御国抬手揉了揉小孩子的头笑了笑,吊戏面对于温柔到溢出水的表情居然反常的别开了视线。“呜哇——也不说声谢谢真是过份呢♡”“说什么啊~~”气鼓鼓得像是个孩子,嘛,就是个孩子啊。有栖院御国挑起小孩子的下巴轻轻的在他嘴唇上落了个吻随后扭头看看窗外,恰好是摩天轮最高的瞬间。是巧合吧——怎么可能。御国不由自主的轻笑几声把耳朵尖略微发红的狼谷吊戏从地上抱起来坐在自己膝盖上,陪着他一同贴着窗户看着灯光构成的灯海。

 

抵在小孩子的肩膀上,听着他发出或轻或重的惊讶声。

这种连梦境都不可能的出现事情居然真的在发生。

 

有栖院抬了抬手腕覆在小孩子的手臂上,蓝色玫瑰在灯光折射下幽幽的闪烁。……大概也是奇迹吧。

 

 

“回去了。”有栖院御国看了眼旁边的从摩天轮下来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狼谷吊戏,夕阳把他的眼睛染成艳丽的橘黄,狼谷吊戏抱紧布偶,拖长尾音应了一声。有栖院御国把视线抛向手表,默算着还有离六个小时结束还有多久,“你要回哪里?”

 

“你要送我吗,国酱——”狼谷吊戏笑嘻嘻的,拉着有栖院御国的小指,布偶的绒毛蹭在他的脸上,尖端沾了汗水变成尖型的一缕。

 

“果然还是把你送回C3吧。”

“那就回去啊~反正有你嘛国酱。”

 

有栖院御国没再说话, 反手握着狼谷吊戏的不宽大但很温暖的手,狼谷吊戏任由他牵着,一晃一晃的摆动手臂。手环上的装饰发出清晰的金属音色,疏星融进夜幕的怀抱,再过几个小时一天就将结束,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将一如既往的继续进行。

 

=Fin[?]

 

*一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 

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 

如果与恋人亲吻 

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一朵蓝玫瑰的花语: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 

两朵蓝玫瑰的花语: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珍贵,稀有。

——

最后,我终于搞定这个拖着的了有点激动啊

有部分为和 @序数定理 对戏

然后还有个开车的番外——大概吧我在努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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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