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犬与狐°________[流水账式吊椿]

犬与狐°


-cp为狼谷吊戏x椿
-[伪·正剧向]时间线是39话后[椿和下位分开/吊戏可以独自自由行动]

-[剧情需要[划掉]以前吊戏和椿就有私下见♪面习惯,忧郁组和c3方并不知道两人其实很“熟”,当然其余时间[有其他人在场]依旧是对立[随时可以开打]状态

-如上私设成山,ooc严重/请见谅【土下座


1-
闭上眼就要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

所以椿睁开了眼。
看到了带有漂亮树纹的浅褐色木制天花板。

因着左腿架在右腿上的放肆姿势,和服衣摆下滑露出了整条大腿。椿的肤色因为常年不受光照而白皙异于常人,或者说根本就是一种缺少阳光蕴养的病态苍白。

脚上套着的木屐随着小腿抖动而磕在茶几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椿用拖着袖口的右手支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口,还算得上干净的蔚蓝天空和旁边树延伸过来的铅灰色枝桠。

他还没有來啊。
椿咂咂嘴又任凭身体陷入松软的沙发里。

椿有点无聊,那个人今天来的似乎格外慢。左手捏颗花生米丢到嘴里嚼了嚼,来的路上没有看到寿司只好将就着买了点零口。

已经吩咐莱让所有下位各自生活,自己也不用换着花样支开某些人。
离开根据地后椿独自一人在一家小旅馆的顶楼住着,说是顶楼其实这个旅馆也只有三层楼而已。

今天没有什么想着的事,恰好也是他会来找自己的日子。
他是谁呢,椿自言自语,是狼谷吊戏啊,C3的猎犬。

自己的……什么?

2-
椿不能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的狼谷吊戏。

他只能记得起那个时候自己确实还在C3。自己被泡在一罐海青色的粘稠液体里,全身上下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

日复一日的被当成研究对象用來做实验,从开始撕心裂肺的痛楚到感官麻木,椿似乎已经习惯于这种时光的消磨。

彼时的他双眼还未被蒙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一双空洞的,冰凉的红色双眼——玻璃罩上映出的双眼,还有眼底愈发浓郁的仇恨。

某天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到了他面前,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他说实验第一步终于成功了。

椿垂下眼看到了那个小家伙,柔顺的黑色头发,眼皮抖了抖后勉勉强强撑开一条缝,是浅金色的朦胧眸子。随后用手紧紧抓着男人的领带闭眼埋回了他的胸口。

再然后男人就抱着他走了。

椿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舌尖压着一粒花生米抵在齿壁,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见“猎犬”。

初生的幼小的还没有冠上“猎犬”之名的狼谷吊戏。


3- 

和他正式见面的话,大概逃出C3后——出逃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那次是去顺道看下位生活的时候吧…

 

约莫是个没有太阳的凉爽天气——椿不怕阳光,但是他依旧和其余吸血鬼一样不喜欢阳光。

 

9cm高的木屐穿久了和一般鞋子也并无区别,就是哒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会显得略微突兀。

 

小狐狸,你好吵啊。

 

椿停下脚步,诧异于阴影处传来的懒洋洋的声音。小狐狸~?椿抬起左手挡在身前做好了随时幻出黑刃的姿势,他背倚着墙壁站直了身子,右手捏起狐狸状晃了晃,眉眼笑的甜腻。

 

黑发金眸还有烙着黑窗的C3白制服。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么。这是椿的第一个反应,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小孩子——而现在眼前站着的人,已经长开成了一个青年。

 

是他们让你来?……

不是哟——他拖着尾音笑得愈发肆意,只是偶遇、偶遇啦小狐狸~

 

也不知道他哪里听来的称呼,椿一抖袖口长刀入手直指那个黑发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强调称呼的“礼貌性”。狼谷吊戏依旧腆着笑容用手腕系着黑丝带的那圈抵住刀锋,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只是想来见见你而已哦~小狐狸?

 

4-

关系发展的总是莫名其妙让人措手不及。

 

狼谷吊戏只在会椿独自外出的时候出现并且试图和他搭话。

知道这个是因为椿已经为了保护自己的下位而和他打过几次。

 

动作狠辣果断丝毫不会留情。

 

椿第一次觉得人类是如此费解,纵使刚打过架,家伙甚至可以做到身上还带着黑刀留下的伤口就转身拉过安抚好下位后走在回去路上的椿堵在阴影。

 

椿舔去对方滴落在自己唇角边的血液,墨镜后的血眸上挑盯着他无法说出内心的复杂。

 

小狐狸呐,咬的我好疼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椿用手掐着吊戏的下巴笑出声,被他踢到的左肩膀还在隐隐发麻,无聊。呐,我说啊,猎犬你就这么空?

 

并不是很闲呢,为了钱我还有很多任务啊——所以小狐狸,我们要做一点有意义的事嘛?~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椿是这么想着,然后和他一起来到了附近的旅馆。

 

在店员暧昧的眼光下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推的门上的床。

 

猎犬咬住狐狸白皙的脖颈留下斑斑殷红。

狐狸缠上猎犬婉转的蛊惑喘息。

 

……真是要疯了,椿用指尖滑过那个男人后背的疤痕在心里默念。

 

5-

椿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张嘴打了个哈欠眼角似乎分泌了一些液体。他用指腹抹去再看了一眼窗边,和之前毫无变化。

 

等着好无聊啊,椿掂起盘子把最后几粒花生倒入口中后随手掷于地上,洁白的圆盘在发出一声尖叫后碎成瓷片在木板上躺着。

 

凡事有了第一次的话,那么便会成为之后所发生的事最完美的借口。

 

椿原地转了个圈,绣着大朵大朵红椿花的黑色羽织荡起了分弧度。木屐踩上地板依旧是哒声。

 

和猎犬的“私下交情”究竟有了多少次他们俩谁也不会去记,在一起时对彼此的过去和背景也是闭口不提。仔细想想除了令人发耻的喘息外满满都是对方的喋喋不休。

 

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

 

分明是个还没活到自己零头的家伙,叫起来却是那么放肆。谁给了他勇气和权力啊。

 

恐怕只是潘多拉的诺言而已。

 

没有的理由的相见、没有理由的相遇、没有理由的相融。

 

椿闭上眼想起来隔着厚厚的玻璃罩看到的孩子。

 

6-

“小狐狸~想我了么~”

 

冰凉的肌肤触感贴着脸颊和湿热的呼吸声一同传递到大脑,余光看到的是拇指与中指无名指捏起的“狐狸”蹭着自己。另有一只手温柔的抱住腰身。

 

“不想。”

 

椿回过头用手垫着薄薄的衣料抚过吊戏的脸,从镶着黑钻的耳垂到黑色脖圈最后停在精致的锁骨之上。他的舌尖舔过嘴唇笑着回答。

 

=Fin

 

这边其实吊戏设定是由椿的一部分血(基因)液而诞生出来的孩子【【【

算是猜测身世失败【gun【的产物——所以吊戏和椿有点相互吸引的感觉x椿出逃那天吊戏也是“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而没去参战这样aldkhaslk

……好的总之都是胡扯。

感谢阅读至此,惯例的,今天的吊戏也拜托大家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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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