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卖萌三十题】【国戏国限定】【1-10】

♪背景架空学院大概?
♪ooc私设如山

1、冤家路窄

阳光明媚,柔和的光线蔓延着直至被树荫挡下,温度温暖惬意的让人昏昏欲睡。御国饶了饶头,眯着眼睛躺在树枝上享受一下难得的安静。

“艾贝鲁也喜欢这里对吧。”御国对着一个布织玩偶语气笑眯眯的说,仿佛那个玩偶下一秒就会开口回答,“艾贝鲁眼光真棒不愧——”话还没有说完一只纸飞机一头栽到了御国眼前,正好戳到了艾贝鲁的眼睛。

“……艾贝鲁酱!!”御国眼角跳了一下条件反射捏起纸飞机往树下看,一个黑发的男子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仰头似乎在找什么。

“拓人不要哭哥哥帮你找找……啊,找到了♪”他用手揉揉小孩子的头发,游移的目光正好对上御国,笑容变的夸张而肆意,“唉呀,国酱把纸飞机还我呗♪”他浅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像一汪上好的蜂浆,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让人腻到反胃的程度,御国嘴角同样扬起不友善的弧度这么想着。

2、"你他妈!""你谁啊?""你大爷!""我都懒得理你"

“国酱~~新的一学期也请多多指教哦~~~”
“啊呀吊戏桑啊~~今天怎么还没死呢~~”
“国酱这么说真伤心啊给精神损失费哦~~~~”
“去死吧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骂咧咧的在众多新生的怪异目光中并肩从大学门口走出来。

3、逼不得已的同居

“诶,国酱也是这里?……”两个人最终停在离学校不远处某条街的三层小楼前,吊戏看着御国手里的一把金属钥匙,偏过头和自己套在无名指上甩着玩儿的钥匙做对比,一脸无辜,“诶诶??”

“……装什么装。”御国斜睨了他一眼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租房的大姐说前天有个人死乞白赖要和我合租难道不是你?”

“国酱知道嘛~~不过没关系哟~”吊戏吐舌笑了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愧疚,“人家只是想——”“水电费对半其余自理。”御国啪一下带上门把吊戏关在了外面。

当然御国顺手把吊戏手里的钥匙摘下来带了进去。“国酱你别这样啊啊!!??”一时间没反应过被晾在门口来的吊戏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配个七八把钥匙备用了。

4、被吃掉的早餐引发的惨案

御国把蓝白色围裙解开挂到壁勾上,推开厨房门,把最后从微波炉里取出来的草莓派用托盘拿到客厅。

没办法御国以前就见识过吊戏在家政课炸飞过一个灶台。反正从吊戏房租上加着就好。御国心里自我安慰着放下托盘坐到椅子上,他之前已经放了自己那份做饭出来了。

然后,他在发现餐桌上属于自己的法式圣诞蛋糕和椰奶不见了。顺带看到了卫生间门口刚换下的拖鞋。于是他默不作声的把草莓派倒进了垃圾箱。

5、"别在我的房子里养宠物,养你已经很麻烦了"

吊戏回家的时候看到御国背对着他趴在沙发上,从他的角度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御国手上缓缓动着。

“……诶!是小jeje”吊戏跑了几步看清之后就发现是一条背部有着黄色十字架花纹的黑蛇,他记得是御国养的宠物。“你把它接过来啦?”吊戏用手指摸了摸黑蛇的头,被蛇信子舔到的地方凉飕飕的。

“话说这种时候不应该来一句[养宠物还是养你么]!”“…你脑子是进水了吗”然而御国的吐槽并不能阻止吊戏开启自问自答模式,“jeje酱和国酱选一个什么的?那当然是jeje酱啦~~~”

“是什么给了你一个从来不下厨的人说出这种回答的信心。”说完御国把jeje丢到了吊戏脖子上,挥了挥艾贝鲁的手說,“艾贝鲁麻烦你下达“慈悲”的审判吧♪”

吊戏表示快要被勒死了。

6、盛夏联谊后醉酒而归的你

玄关传来轻金属制门被叩响的声音,流利地敲着键盘的手在听到敲门声后停下。盘腿窝在沙发上的御国挑挑眉,第一时间并没有打算去开门。

“国酱…国酱国酱开,开下门啦……”隔着门传来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话,狼谷吊戏,那个和他合租在这里的麻烦家伙。不出意外的出门参加聚会后又喝得半醉并且不带钥匙的回家了。

“……哎”生怕再过一会儿某个人要在门口说出些乱七八糟的话,御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往茶几里推了推,踢踏着拖鞋走到门口。

拧开门把手,御国已经习惯了下一秒怀里多了个人。“国酱…晚上好哟——♪”鸦羽般细密的睫毛覆在暗金的眸子上面轻轻颤抖,吊戏仍旧试图提高语调向他问好。他稍微转了个身用手亲昵地搂住御国脖子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挂了过去,笑嘻嘻地伏在御国耳边呵着热气。

“怎么不干脆喝死在那边啊。”清淡果香和龙舌兰酒的味道从吊戏身上不住地钻到御国鼻腔里面,御国嫌弃地用头把吊戏的脸撞倒一边,热气搔的脖子痒痒的。他冷哼一声关上门把吊戏扶回客厅。眼角余光看到墙壁上钟盘的时针已然过了一的位置。

“呐呐国酱我没有……”“醉成狗了就给我闭嘴。”把吊戏扶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倒了盆热水耐着性子给他洗了把脸再是把准备好的已经变成温热的醒酒茶灌进他嘴里。

“咳咳,不好喝……”掐着吊戏的下巴让他一滴不漏的喝下去,看到他不满嘴里苦涩味道而变得委屈的表情,御国番石榴色的细眸里揉杂了幸灾乐祸。“国酱我…”醉酒后变成了带有几分撒娇意味的软糯嗓音,吊戏的眼角挤出了几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微红的脸颊配以挂着液体痕迹的嘴角很容易让人遐想连篇。

“……好了去睡觉吧。”御国笑着笑着被吊戏的表情呛了一下,嘴角抖了抖扭过头又把毛巾摁在他脸上,“下次再这样就别回来了。”

虽然好像这是他第五次还是第七次说了?

7、"住手别把我干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国酱你回来——”“晚饭自己准备。”

刚刚睡醒的吊戏搂着方形抱枕走到二楼拐角平台的时候正好看到御国回来,他扬手打的招呼还未说完就被御国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啊咧?”

御国把短靴一脱就丢开甚至没有好好放在鞋柜上,从吊戏的位置似乎看到他金色的头发耷拉在一起湿漉漉的反着水光,出门前穿的白色上衣也是深浅不一,能看到丝绸布料紧贴肌肤而勾勒出的精致线条。

御国冷着脸把上衣服一脱就急匆匆进了一楼卫生间。听到明显带着怒意的砰的一下关门声和哗哗水流声,吊戏表示他有点小懵逼。

“又是怎么了啊…”吊戏揉揉眼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继续走下楼,用手勾起御国丢下的衣服看了眼,闻到一股疑似柠檬汁的奇怪味道。“又被han酱做了什么奇怪的实验嘛啧啧啧。”

或许是出于对御国的“同情”,吊戏摇摇头用指尖堪堪勾着衣领丟到卫生间外的洗衣机里。

到洗衣液以及加水一气呵成。
吊戏为自己的善意而感动。

“……吊戏,你在用洗衣机?”一门之隔的水声突然轻了,御国带有疑惑的声音传出。“哎是的哟——”“你在洗……”“帮你处理下衬衫哟♪”“……你是白痴吗!?”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御国下半身围着一条米黄色浴巾上半身赤裸着滴答水滴头顶泡沫的冲了出来,“那是只能干洗的衣服好不好!?!?”

“欸♪?”吊戏眨眨眼被抓着衣领提起一脸无辜。

原来国酱有腹肌啊。吊戏的注意力全程不在重点。

8、带着笑容和一身伤痕来炫耀自己英雄救美的事迹

“这是为了救一个可爱的小姐而留下的哦♪”被御国箍住了手腕,后背不得不抵住沙发的时候,吊戏是这么解释自己身上的伤口的。

吊戏扯开一个笑容语气轻快,眼神却不免有些闪躲。

“所以你救了几个?”御国眯起眼,石榴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丝不悦与心疼,右手禁锢动作的力气没有丝毫减轻顺带用左手把吊戏拉回去的衣领口又扯了下來——肩膀,胸口,小腹,都有着新旧不一的伤痕。

“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话语顿了顿,在指腹划过一块嫩色肌肤的时候故意加重了点力气,吊戏嘴角抖了一下不过依旧在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去,“这么好心啊?”

“国酱的性格真是恶劣呢~~~”整个人都处于被动姿势的吊戏看起来并不想再接这个问题,吐吐舌随意岔了个话题,视线是被御国挡住光线而落下一片阴暗。

“…早死早超生吧你。”忽的柔和下来的语气——虽然内容还是不怎么搭配气氛。御国松开吊戏的手转而搂着他的腰,把吊戏拉回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在他肩膀上一块刚脱痂的位置落下轻吻。

“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的。”

9、写满女孩子电话号码的小纸条

日常惯例是御国负责一日三餐吊戏负责坐在桌子旁敲碗等投食,间歇性再被御国以太烦为理由踹几脚。

两个鸡蛋从冰箱里取出,动作流利的在锅沿磕开打入锅,倒入清水与切成片的新鲜番茄。次啦的声音让人听的清醒了许多。吊戏喜欢把脚也架在椅子的横杆上用手揽过自己的腿,下巴抵在手肘上看看桌子上摆着的电脑屏幕。

当然,偶尔他的目光也会流连在御国忙碌的背影上。暖金色的发丝和耳后扎起的细细辫子。

……哎那个是什么。吊戏的视线突然被御国转身时候掉下的东西所吸引,叠成长条形的粉蓝色便签?

从椅子上蹦下来吊戏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从纸背看似乎是用黑笔写了什么字迹。“喂,别碍手碍脚的啊!”御国扭过身子,差点手抖把锅子扣在吊戏头上,语气不善的说,“还是你不想吃了?”

“……”吊戏抬头,把纸条摊开对着光看了看。一行行的数字,加上前缀娟秀的好看名字,似乎是密密麻麻的联系方式?“国酱这个是什么啦——”“啊?…老实点放回桌子上。”御国停下动作撇了眼,开口提醒。

“呜哇,国酱居然……居然这么花心啊。”吊戏故意夸张的语气甜腻的不行,他没有安份的听话而是凑近御国,以一个亲昵的姿势从后背抱住了他,一只握拳的手在御国试图别过头瞪他的时候悄悄伸到了翻滚着的西红柿蛋汤上面。

“喂吊戏……”“噗”东西坠入汤中的轻微声音,御国注意到自己辛辛苦苦煮的汤多了一团皱在一起粉蓝色纸团。哦不重点是那张纸——迷妹友情整理的联系方式的纸条♪

“狼,谷,吊,戏。”御国弯起眉眼从牙缝里挤出字,克制住把锅掀了的冲动深呼吸。反手用锅勺啪一下狠狠地敲在某人头上。在痛呼声传出來之前御国面无表情的掰开吊戏的手,把盘在一边的jeje温柔的绕在他脖子上。

“jeje交给你了。”

狼谷吊戏突然有种历史重演的感觉。

jeje表示你们想干嘛好烦啊。

10、不要只穿着大号衬衫在家里走动

“国酱,帮我拿一下我衣服啊。”吊戏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出來,语气颇有无奈。“你进去的时候自己没有拿么?”御国点点鼠标电脑页面快速切换,看起来并不想起身帮忙。

“国酱国酱——”“烦不烦啊自己去拿。”“唉唉…那好吧。”“……又没人想看你。”出乎意料的是吊戏这次妥协的特别快,御国心里嘎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吱呀开了,凉鞋踩过满是水的浴室地面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吊戏嘟嘟囔囔的埋怨声一点一点靠近,“呐国酱我的睡衣呢?”

吊戏蹲下来趴着沙发边,在一堆乱糟糟放在一起的衣服中翻找自己的衣服。……所以他怎么出来的。御国斜了一下眼神,正好看到他锁骨上方一块白皙,随着他翻找动作幅度大开口的衣领又往下抖了抖,露出来更多的可以看到近似半透明的肌肤——当然还带着或浅或深的结痂脱落后留下的痕迹。“啊啊找不到啊…”吊戏哀叹一声用长出手臂一小截的袖子捂脸,衣服松松垮垮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这衣服谁的啊。”御国不动声色把艾贝鲁转个了方向。“不知道诶浴室里面看到的就穿了。”吊戏站起身把衣领拉起来,又扯了扯衣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个头啦。御国瞥了几眼意识到他似乎是,只,穿了那件来路不明大的过分的衣服?衣服有点透,仿佛可以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

“我之前丢到哪里了啊…”某人抓抓还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很是无辜,又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找着他所谓的睡衣。“吊戏你…”御国下意识视线跟着吊戏,神情复杂。“啊呀找到了~”一个不注意吊戏突然扑到了御国后背,手挂在他肩膀上歪头从御国坐着的沙发垫下面勾出来一件奶白色连体睡衣,“记起来之前为了防止弄混就盖了个垫子上去诶嘿嘿。”

近若咫尺的距离足以感受到对方说话带出的呼吸,压着御国肩膀的是他刚冲完澡而微凉光滑的肌肤,迷迭香味的沐浴露让御国闻着有点想打喷嚏。“……”御国伸出只手挑起吊戏下巴,咬住了吊戏脖子上一直套着的颈圈。衬衫滑下蹭过御国的手腕。

……都是他的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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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