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强欲组十句[前五句][law利向][迟到的生贺<]

强欲组十句


1-
〖利希特·杰基尔兰徳·轰,在世界上被人称为“唯一”。〗


厚实的橡木制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这方空间又多了一个呼吸声。

 

光线被刻意屏蔽而营造出暧昧又朦胧的黑暗,对身为吸血鬼的lawless来说这并没有多大影响。在路上玩了一下有点迟到了,都要第二幕了啊…捏着那个女人给的座位票在过道之间找着自己的座位。不过这里好像安静的出乎意料。没有窃窃私语或者咯吱咯吱咀嚼东西的琐碎声音,有的只是轻微、时断时续的呼吸声。……搞什么啊,lawless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四下,他们的脸侧似乎都有一丝颤抖的光。


【那么现在开始第二幕——开演】机械性的提示音让自己把目光投到舞台上,几盏砰一下亮起来的白色聚光灯把光圈打在舞台中心——一架涂以清漆的黑色钢琴,一把垫有细绒垫的黑色四脚凳,以及,“天使”。


Lawless的视力很好,足以让他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的一切——柔顺的及耳黑发看起来是因为抹了发蜡而服服帖帖,他左额前有一缕明显的白色挑染,黑与白配以他闭合双目的冷淡神情放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违和感。视线下移是有着优美曲线的白皙脖颈,小巧的领结打在白衬衫的圆领口,穿着做工精致的黑色燕尾服正坐在钢琴前。

 

最终先令lawless感到了惊讶的是他的手。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肤色是连一些女性都难以拥有的宛若细腻羊脂玉的色泽。它灵活的在黑白琴键上跃动留下虚影,琴音如汩汩清泉婉转流泻而出浸没整个剧场。


他听到了。听到了从清晨山间林地里初开的蔷薇花间滚落的露珠砸在刚冒尖的嫩草尖上,听到了晌午时分朵朵午时花在微风中颤抖着抖开花瓣,听到了静谧无人的深夜暗自幽幽吐蕊的昙花与醉人香气厮缠。在空旷的舞台上方有着无数身后挥动着小小的洁白羽翼的安琪儿静坐,她们用稚嫩的小手拨动怀里淡金色竖琴和音。来自云端的天籁。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后展开的一对透彻洁白的翅膀。


“啪嗒”从眼眶中挤出的温热水珠划过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内心深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灵魂第一次感受到了悸动,在琴音所执的画笔之下勾勒的淋漓尽致,恰似被一只手紧紧的扼住提起。

 

lawless注意到那个男人已经睁开双眼,狭长双眼的眼角向上画一弯美丽的弧,凌然的气势锋利直插向他的心口。在聚光灯下他的眸色看起来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那双有着容纳了整个宇宙神秘的深邃颜色的眸子,是世界边缘光线全然消退黄昏之际的靛紫,或许因为灯光的影响他似乎也看到幽蓝色液质的光辉在他的眼中流淌。蓝与紫的交融连同钢琴美丽的音色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的眼神是纯粹的坚定的无畏的,就像往昔站在断头台上的她一样。


“…决定——了” 

 

 

2-
〖这个天使酱,还是真是喜欢动物呢……〗

 

相较其他时间段显得有点空荡的波士顿的一条街道上,阳光懒洋洋的撒下光辉给道路镀上一层好看的浅金色。lawless在查了情报的基础上摸清了利希特的某些爱好后,他选择变回动物形态而躲在一个角落伺机进行自己的计划。没判断失误的话利希特今天应该会从这边走过然后到对面那条街,从左往右数第六家的门口挂了双枝蓝色妖姬的水果店买限时销售的蜜瓜。

 

…啊没错就是蜜瓜。那个被称为“天使”的男人其实是个蜜瓜死忠控。不满的用小爪子抓了抓自己鼻子让身体彻底被挡在遮掩物后面避免暴露在阳光之下,lawless眯起红色的小眼睛盯着拐角的那块小小的供给细尘翩翩起舞的金色——直到它们被阴影覆盖。

 

闯入视线的是一件普通松垮黑色连帽衫,他还背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可笑的带有天使翅膀的白色细带双肩包。浅蓝色的牛仔布包裹着他修长的腿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一步一步轻快地踩在沥青的马路上。黑发与白色挑染,他的嘴唇微动似乎在哼着曲子。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有着特殊的距离限定。他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条街上演奏着。

 

四肢并用飞快的从藏身物下跑出来,发出吱吱的叫声吸引他的注意力。利希特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地面,在左前方发现一只刺猬。那是一只有着让人会联想到一杯香醇拿铁的咖啡色的肤色的刺猬,后背密密排列着在阳光下反着微光的漆黑尖刺——更让利希特觉得惊讶的是那只刺猬居然也有三簇刺像是被漂染过般,是白的尖刺。就和自己一样。

 

Lawless并不知道就是这个小小的相似之处让利希特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按照剧本他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天然的小动物的动作欢快的扑腾到利希特的脚边。面对利希特算得上有点天然的发问蹭了蹭他的脚踝。很快地他察觉到那个人后退几步蹲下身子朝自己伸出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抬起的前足并且摊开掌心。这是一个邀请的动作。

 

被外界评价为“天使”的男人,电视网络上不苟言笑表情严肃的男人。Lawless原本是这么对自己即将成为自己下一任主人的利希特定义的。直到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利希特盯着他把它捧起来举过头顶的时候,脸颊浮现了淡淡的粉色红晕。利希特漂亮的眼睛在和lawless四目相对的时候,lawless在他眼里看到了几点闪烁的光芒。还有自己小小的刺猬样子。

 

“…Hyde,你的名字就叫Hyde。”那个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说,把一块连缀着细细银链子的银质铭牌挂在了自己身上。铭牌上被那个人刻了歪歪斜斜的四个字母,H、Y、D、E。利希特纯手雕的字母,线条生硬到有点丑,但是也证明了这的确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Lawless心里叹了口气把利希特近乎于狂热的态度归功于自己太过可爱,然而还是要做出亲昵的样子用小爪子戳戳他的手指以示“开心”。利希特的手指因为常年弹钢琴而有着一层薄茧,触感倒是很圆润。

 

与舞台上的耀眼炫目到不沾染一丝尘气的“天使”利希特不同,现实的“天使酱”利希特只是个“人类”而已。Lawless以仰视的角度看着利希特有点翘起的嘴角,心情还是不错的。

 

利希特总是背着那个有天使翅膀的双肩包。他对自己是天使这件事也是深信不疑,以至于他们的单方面说话时间里利希特总在给lawless灌输他也可以成为“天使老鼠”的想法。lawless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之前的生活是怎么样,他知道的仅仅是“Hyde”介入他的生活后,他每天的空闲时间里有三分之二是与自己一起度过的。

 

意外的充满了童真的天使酱。

不过装久了也就累了。

 

尽量无视了内心在一段相处后产生犹豫的反常情绪,lawless随便挑了个日子变回人形倚着窗沿等利希特回来。冰凉的夜风肆意的从背后半开的窗户中贯入,窗帘和围巾一同被风要挟着飘动,白的窗帘与黑的围巾在半空中拼凑成奇怪的图案。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滑下的眼镜,lawless突然有种不想和他契约的冲动。

 

哈?…为什么会不想?自己不可能放过这个有趣的玩具的。…玩具么?

 

简短的心理活动在门开后的一秒内被大脑判定为“无意义”。因为lawless看到了利希特推开门进来后,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因为错愕而收缩了瞳孔小幅度张开了嘴露出了一副不同寻常的讶异表情。是lawless和Hyde都未曾看见过的表情。可以让他晃神之下用可爱来形容的表情。

 

真有趣。

果然他还是不能放弃的。

 

3-
〖他…是喜欢爬树的普通小孩。……?〗

 

Lawless舒展四肢躺在撒有树荫的草坪上,他把头靠着树干感受露裸肌肤接受暖洋洋空气传递的温暖。能够让利希特外出的日子不外乎都是阳光明媚的,可惜身为吸血鬼的他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感觉。半晌后他突然向天空伸出手去,阳光并不能够碰到他——被层层叠叠的叶片阻隔——于是在他白皙的手掌上只剩下斑驳的暗影。若有若无的东西从他指尖溜走。

 

他抽抽鼻子闻到了被风从远处吹过来的淡淡花香,想起一路走过看到的大片颜色各异的三色堇正怒放着。

他原本是闭着眼的。发末染了墨渍的金发向外翘着微妙的弧度,嵌着无度数镜面的红框眼镜松垮的搭在鼻梁上亦留下了浅浅的一痕阴影。跟着利希特来进行他的暑期休假而来到某个国家的乡下,属于乡下的空旷与静谧让lawless有些抓狂但他又不能离开他太远——耳边除了风的轻语外,多了一阵皮革与树皮摩擦的会让人酸到牙根的悉索声。

 

“利希碳你又在做什么啊——”lawless张口露出了尖尖的白色犬牙,习惯性的拖长了尾音埋怨。“死老鼠给我闭嘴!”利希特一贯的简单粗暴回答,lawless撇撇嘴用手肘一撑让自己背更靠近树干挺得直一点。他一抬眼看到了几步远那棵三人合抱的树下的白色人影。他没有穿连帽衫也没有带着天使背包,简简单单套了一件白衬衫的利希特就站在那里,凭着他身高优势淡定的瞪了自己一眼,把目光转回了树上。

 

他踩了踩树干底部在试试看摩擦力够不够,刚刚奇怪的声音也就是这样产生的。随后他用脚一蹬左手紧紧攀住粗糙的树皮,两腿弯曲用膝盖夹住树干,弓腰后双手再往上一抓身体就爬上了一截高度。利希特表情认真的像是个孩子。明明可以凭借着武器的力量直接跳上去,他却非要这么慢腾腾的爬树。Lawless想不明白利希特为什么要执着于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利希特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手与脚的配合默契,只能划分为瘦削的身材蕴含的力量却一点也不打折。其实他爬了也没有很久,在lawless把头仰的更高一些,下巴几乎和脖颈成了一条线的时候,利希特停止了继续向上攀爬的动作。

 

Lawless看着利希特用手勾到一条枝干后借力跳起来坐在了一根粗细足够承受他体重的枝干上。他把手撑在分开的双腿中间扭头静静的远方,被光线打了一层柔金色的下巴线条好看的紧。

 

他看到了利希特没有抹摩丝的柔软黑发被风温柔的撩起,细碎的发丝在风中惬意的飘着覆在他的脖颈一侧。利希特被吹鼓起的的干净白衬衫下有着因为作息饮食良好而明显的腰线,纤细的腰身比自己前几任女主人都要来得顺眼。Lawless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会对自己主人——区区一个人类——观察这么仔细。

 

Lawless有时候,啊准确说是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利希特真的是天使。

 

利希特安静的坐在枝桠上,他身上的暴力因子在这一刻安分下来顺从的被其他因子领导,眸色在光晕作用下产生了一种温柔到可以溢出水的错觉。他抬起一只手在虚空跃动,仿佛那里有着一排黑白相间的琴键。

 

Lawless又闭上了眼,脑海里不可遏止的响起琴声,还有白羽慵懒的在打转。

 

 

4-
〖任谁,或什么,都没有活着的意义〗

 

月色碎了一地,破碎丑陋的石块边角上折射着澄澈的浅白色,lawless看到一个人半跪在满是碎石块的泥地上。他没有闭上的眼睛里倒映着清冷黯淡的光,黑红色的粘稠液体——并不是血液吧——慢慢从看不见的伤口流出来,以他为中心开始侵蚀周遭的一切。 

罂粟花般的红似是化为了危险的色调融进了那双眼睛,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而冰冷的笑,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一句话,用带了点戏谑意味的冰凉口吻。然后lawless看着他的笑容变得极为温柔,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亲吻怀中的石像残躯。

 

……

 

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树下,垫在脑后充当枕头的手略微有些发麻,手肘被草尖搔的痒痒的。刚才盯着树冠不知不觉进入了假寐。用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抹去了额头渗出的几滴细密汗珠,刚才似乎又做梦?不过那种无关轻重的东西在睁眼的刹那就遗忘殆尽了。

 

叹口气偏过头看看天空,太阳几乎没有移动多少位置却刚好已经让被遮挡的阴影完全盖过自己。再换个方向,天使依旧坐在云端。美得像幅画卷。

 

手指顺着脸颊下滑移到胸口,心脏在缓慢的一起一伏跳动纵然它起不到什么作用。往右偏移了几寸距离,lawless隔着一层布料摸到一块长方形的薄牌子。顺着褶皱指尖滑过布料到围巾口,用手指勾住连缀着牌子的细细银链子把它从衣服里提出来。垂眼观察,是刻了自己“这一次名字”的铭牌。是利希特给予Hyde的铭牌。是和利希特签订羁绊的契约物。

 

用指腹轻轻摩挲带有自己体温的铭牌,上面刻着难看的凹凸刻痕,“Hyde”,开口喊出了这个名字,和内心轻唤自己名字的声音重叠。

 

他是自己第几任主人了?上一个是名流女星,再上一个是商业大亨,再之前的话样貌和名字都记不太清楚了。而他们给予的名字,在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后,被抹除于自己的记忆里。

 

无解的问题。

Lawless皱眉摇摇头把方才那个可笑又悲哀的无聊问题从脑海中甩出去。今天的状态怪异的出乎意料。肯定都是利希特的错。又看了眼那个男人,全神贯注于自我演奏的家伙。

 

用食指勾着一个连接点把铭牌挑高,银链子和牌摩擦发出清脆声音。五指交替动了动让那根链子一圈一圈绕在自己手指上,末了铭牌贴在手腕口的青色血管之上,脉搏和心脏一样跳动的很慢。Lawless盯着铭牌,盯着那个像是锁链的东西紧紧地束缚住自己的手掌,许多东西浮光掠影地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修长的手指翻折着几下放弃了对铭牌的掌控,失去了支撑力的铭牌落回胸口砸在衣服上。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左胸口。酸涩的讨厌的感觉像是打开了闸门般迅速在胸口扩散,lawless看不到自己表情所以他无法理解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点像坠入深海不蹲下沉身体被水压挤压的窒息感开始逐渐包裹他——“臭老鼠,回去了。”直到一根还带着一捧树叶的树枝砸到自己脸上——水压骤减浑浊的液体被剖开——利希特的声音从高处飘落下来,“快点回去。”——lawless再一次醒了。

 

lawless把铭牌塞回衣服里面蹭的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利希特轻松的从几层楼高的树上跃下,双手插在裤袋里长靴踩在草坪上,他回过头抿嘴看着自己。

 

天使从天堂回到了人间,看见了恶魔。

 

5-
〖这家伙究竟是有多喜欢吃蜜瓜啊!?〗

 

Lawless托腮看着利希特神情庄重的捧起第五块蜜瓜——在他左边是已经享用完毕干干净净的四块蜜瓜皮右边是看起来过了个位数的待享用蜜瓜。那块精心准备的蜜瓜上流淌着半透明糖浆,窗外投进的阳光角度正好涉及了它更显得晶莹。有着一整个蜜瓜约莫八分之一的大小,切面平滑可以看到清晰的翠色纹路,白银色的勺子优雅的在空中带起一个弧度然后舀起一小块送到嘴里。

 

利希特鼓起的脸颊浮着幸福的酡红。

 

今天的lawless很无聊,无聊到萌生了一个念头看看利希特在没有经纪人阻止的情况下能吃多少蜜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花了近一下午的时间没出去兼职而是窝在刚买的(上一个也是被两人互殴的时候打坏了)球型沙发上看自家主人享用蜜瓜甜点。

 

吃么多蜜瓜的话利希特应该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会是一股蜜瓜味的吧。揉揉酸涩的眼睛lawless在自尊心不允许吐槽自己智商的前提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仔细一想和利希特日常切磋的时候,的确能够闻到淡淡的蜜瓜清香?

 

……被勾起的好奇心在蠢蠢欲动,lawless双手交叉放在曲起的膝盖上面开始以打发时间为目的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红石蒜色的双眼不怀好意的看着专注于蜜瓜的利希特……这种问题只是想想就能解决的么?想到重点之后,lawless果断跳下了沙发走到利希特的身边。

 

“嗯?别拿走啊臭老鼠…”嘴角还站着蜜瓜汁的利希特扭过头,视线追着被人移开的蜜瓜,还含着半口蜜瓜而发出疑似嘟哝的含糊声音,lawless居然觉得利希特现在的声音有点甜腻的撒娇意味。他还捏着那柄勺子,眼尾上挑眸子还留存着没转换掉的异样满足感。

 

Lawless把蜜瓜移到了桌子远一点的地方,一只手穿过利希特的腋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抬起利希特的下巴,指尖点到他的肌肤有些滑腻的凉意。lawless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堵上了利希特的双唇。泛着水光的浅粉色双唇兼有冰镇蜜瓜的凉意,接触的第一感觉便是淡淡甜味的蜜瓜味。不出意料啊。

 

Lawless和利希特都没有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Lawless只是想试试看并未想太多,利希特则是没在第一时间回过神。他们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在利希特还没有回过神前lawless欺身加深了吻,lawless舌头探入他毫无防备的齿列后与他柔软的舌缠绵。Lawless自然不是什么新手,吻技比起利希特这种从来不考虑这方面的人来真是熟练得多。虽说和男人接吻还是第一次,但是lawless没有丝毫的反感。利希特被lawless一举一动牵着走,口腔中的甜丝丝的津液和空气一同被肆意搜刮让他不爽的皱起了眉,不属于自己的、lawless呼出的气息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蜜瓜的甜味被掠夺走了还是因为被人渣老鼠亲了而觉得愤怒。可能是前者吧?

 

“咔”利希特手中握着的勺子被他拗成两段,紫黑色的能量气息在他双腿上缭绕变成一双精致的长筒靴。Lawless只来得及在利希特的唇瓣啃咬一口,最后感受一下利希特水润唇瓣后,被利希特毫不留情的狠狠踹了肚子外加补了几脚。

 

“啊呀利希碳好粗鲁啊!!”“到死之前都给我去死吧人渣老鼠!!!!”

 

利希特的嘴唇果然也是蜜瓜味的。


 

=暂时END

=[自我放飞的我流]lawless视角[law利向]前五题结束

=[迟到了但是还是要对]lawless说一声[Tend ta main vers cet idéal.Espère le ! Désire le !! Prie le !!!]

=于是后五题是利希特视角打算等天使酱生日的时候再补啦///顶锅盖跑

=感谢浏览至此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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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