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三年还是四年前写的第一篇艾尔同人x红毛内销

虎头蛇尾<后半段风格跳脱注意[…]

——

战火烟花☪

—rs/isxlk,rs/is无差

—背景架空,战争设定

—三人孤儿无血缘,rs和lk先在一起生活后才遇到is,后来所处国要对邻国发动战争,被强迫地征召去,明显不情愿为国家而死的三人预谋逃跑时发生意外,最后逃出的只有lk和is。rs被征入军队,几经征战凭着战斗的天赋反倒成了将军一阶。

<内容就是在rs成为将军后所发生的一场战斗)>

 

【呐,有空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怎么样?】

—【好是好,但是,我们买不起诶?】

—【那种东西有些好看的?有这时间不如多收集点食物,快过冬了啊!】

【唉!、怎么这样…】

 

夜。

 

“……!呼、呼…”符文猛然地睁开眼睛,赤红色的瞳孔在接触明亮光线的瞬间收缩到针孔般大小,额头沁出的薄薄细汗彻底地暴露了他此刻的惊慌失措。“呼,呼呼…”一手抬起覆上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撑起身子盘腿坐在床垫上。大口的张嘴深呼吸,胸部随着胸腔体积的变化而大幅度起伏,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紧贴着肌肤。

 

每次受命外出征战重复做到的那个噩梦。闪着银白色冷芒的刀刃上沾染着粘稠的血液在自己的眼前晃动,耳边响起的是熟悉而又刺耳的呐喊——虽然自己并不能听清究竟说了些什么。然后是崎岖不满碎石的泥泞的小路,星星点点还有血液留下的蜿蜒痕迹。最后是布满焦虑的两张清秀面容,似乎伸出手就可以接触到。然而当自己不受控制想抬起手的时候,画面只剩刀起刀落的血溅…

 

“吁……”最后长叹出口气,符文把手从眼前移开,一仰头后倒在了床上。后颈接触到已经变得微凉的毛绒枕头忽的有些发痒,不习惯的扭了扭脖子便又把视线投到深褐色的天花板上——准确的说只是一些排列紧凑的树杆而已。

 

反手垫在脑后,符文抿了抿嘴,眯着眼看着眼前有些虚幻的光芒,心里又升腾起茫茫然的错觉。这里已经是本国新的边疆区域了,再过去不远就到了那个国家的边界。国王的贪婪和愚昧是国民有目共睹的,以亲手直接或间接粉碎了无数人幸福的代价换来了王国虚有其表的强大。直至现在,也没有满足。

 

[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脑海中忽的浮出一个问题,但是潜意识似乎并不怎么想要回答。取而代之是强制性传递过来的更浓的倦意。侧了个身闭上眼,从脑后抽出手掖了掖被子。意味不明的轻叹一声强迫大脑进行短暂的休息。

 

或许,这次能好端端的梦见他们一次吧。

 

——

晌午。

 

金属与金属相撞的铿锵夹杂着肉体被撕裂的撕拉声充斥在焦黑的大地上,闪烁着绚丽色彩的魔法与不停息的爆破声此起彼伏,偶尔随着某处魔兽的怒吼之下还有着令人窒息的高分贝的惨叫,刺痛耳膜。已经满目狼藉疲惫不堪的大地无言地注视着在自己身上互相厮杀的小家伙们,额间的皱纹在魔武交加的激战下愈发的深刻。

 

再浓厚的黑雾也遮掩不了她的哀伤,却掩盖了她的泪痕。

 

符文穿戴着轻便的盔甲手拿长剑站在战场的中心,硝烟和鲜血的味道缭绕在身侧。一般来说带头的家伙站在战场的中心简直是个煞笔到极点的行为——身为的军队的精神如果被杀那将是对我方军队士气的极大打击,甚至因为这一个人会决定一场战斗的胜利天平倾向那方,也就是决定了那个国家失去的可战斗的子民多少。尽管国王并不怎么关心这个数字,除了在导致土地减少的时候。

 

但是,符文并不担心,他相信这个战场上那些与他的士兵互相厮杀的同阶士兵不会对他出手。早在几天前他就以这种姿态堂而皇之的立在战场中央,冷眼看着漫天飞舞的技能落向他和伺机在一旁找机会出手的善于近身战士。他们所想的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却执意向着前者伸出手的他又怎能如此轻易、又或者用可笑来形容的落败?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士兵能全程目睹,除了在那霎那间席卷了战场中心的亮黄色火焰会永远停驻在他们的心中。在战场,过程永远比不过结果,这是一个残酷又现实的事实。不管符文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正义是否,结果就是他依旧站在战场中心而对准他的魔法尽数消失,还有地上睁着双眼不瞑目的敌军尸体。

 

干脆利落的结果。很自然的符文所在的军队士气大涨而敌军的则是跌倒惨不忍睹的地步。正如符文所想的那样,同时也消除了因为符文年轻的外貌而对他有所怀疑而产生的军内不安稳因素。就此立下了他所代表的精神。

 

符文在之后的战争中常常重复那日的行为,被打怕了的人自然不会来白白送命。但是符文也知道敌军终究会派人来刻意针对他的,比如这次。从踏进这战场的一刻他就察觉到有异样的气息潜伏在四周。应该是敌军为了他特地调遣过来的家伙,符文勾起嘴角站在原地恢复着魔力。在对方没有对己方普通士兵出手前自己是不会主动找上他们的。

 

 

时间不紧不慢地从沙漏中滑落,这次的战斗比想象中的更为持久更为惨烈。已经转冷的空气麻木着人的感官,大部分战士现在要是不看红色溢出的铠甲甚至都分不出自己哪里受了伤,逐渐变得刺骨的冷意缓缓蚕食着肌体的触觉,还有人的心灵。刺鼻的浓重血腥味飘散在空中,到处弥漫着肉眼可见的诡异浅红色。

 

符文的脸色在不知不觉间也逐渐变得凝重,站着没有动作,手悄然握紧了长剑。就在之前他刚打算帮附近的士兵一把,从手中飞出的符文火球未接触到人的身侧就被一道不知从哪来的红色匹练所击破。匹练蕴含的能量与他相差无几,惊得符文瞬间收起了轻敌的念头,扫视着四周想找出他所藏之处。

 

可惜,他并没有这么简单的找到。耳边单调干涩的呐喊悲鸣听得他一阵反感,却丝毫没有怜悯之意。除了偶尔几声较为耳熟的…刺的他心里泛起波澜。

 

用手背擦去额侧滑下的汗水,顺手抓了下乱糟糟的发型。符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不耐烦,开始时不时向四周随机甩出几个魔法符咒。而那个家伙所发出的能量匹练也是无一例外在火球找到目标前将他击落。看得符文眉头愈发紧皱,以目前的局势看来再不有所作为这场战斗肯定是两败俱伤。自己担任这个职位不是很久,绝不能有这样的事发生。绝对。

 

就当符文默默地开始蓄势时,突如其来的铅灰色浓雾在四周迅速环绕。符文一个激灵的中断的魔法,手中的剑一挑地向后一跳,脚步刚离地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那个位置砍下一剑,土黄色的地面直接显出了一张细微的蜘蛛网裂缝。

 

强行中断的蓄势使得多余的能量外溢,能量在体内窜动让符文觉得怪难受的。左手置后虚空一个火符咒,借助着反作用力右手挥起闪起紫红色魔法纹路的剑砍去。对方并没有一沾即走,而是挪了下位置横剑直接挡了下来。

 

“嘶——嚓”武器之间的交锋,不得不说单纯力量方面符文略弱势于对方,只是符文的剑在加注了魔法的力量后反倒隐约占了上风。能量对撞形成的气流吹散了缭绕的烟雾,符文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相貌。和他一样的年轻。

 

利落的红发,宛如火焰燃烧时的殷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除了表面的冷静之外还翻涌着战意。标准的战斗服装,并没有花哨的无意义装饰,红白黑的三色搭配很简单,只是不同的人穿上就有不同的气质。就像面前的这人,就算放到人海中也能一眼就找到。

 

和符文的剑交击在一起的是一把剑鄂略宽,直至剑尖又过渡的极为尖锐的巨剑——至少相较于来者的身高来说是的。

 

符文眯起了眼,空出的左手悬在半空再度凝聚出一个符文丢向对方。很明显对方也不傻,不会眼睁睁继续与符文僵持,再一用力使得符文下砍的动作停滞半秒后敏捷地跳躲了开。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在符文接触到地面爆炸起的薄烟中消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符文觉得对方略眼熟。

 

身体因为惯性向后退了几步,符文朝着对方冷哼一声。右侧着身体略微叉开腿稳定身形,握剑的右手移至腿旁,比起右手更善于控制魔法力量的左手自然的垂在身前。被烟熏到的眼睛有些干涩而下意识的眨了眨,看着同样一脸警惕的对方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微笑,“说吧,你叫什么。”

 

“……”他仅仅是沉默不语,毫无起伏的眼神和刚毅的面容让符文想起一个叫做“面瘫”的词。只是从开始涌动着光芒的剑刃能够看出,他已进入了战斗状态。“既然你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应该知道我的名字,符文。我是符文,那么你呢?礼尚往来不是麽?”符文用着一种一般见面时温和的问候语气,似乎能抵消掉一些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严峻气息。对方在准备着招式,他就不会么?

 

“……骑领。”有些低沉的声音在一段死一样的沉寂后冒出,他——骑领也是向符文点了点头,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嘛,很有志向的名字哈。”大概职位也是和名字一样吧,符文感受着那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能量气息,愈发对他感了兴趣。红发的严肃面瘫样,真是有几分熟悉呵。

 

“所以,骑领,准备好了咯?”话音连同身影还残留在原地,如果离得够近的话甚至能觉察到因为呼吸而变得温润的空气还停留在半空。下一秒剧烈燃烧着的紫红色火球随着符文的身影出现在骑领的咫尺范围内,耳畔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骑领依旧面不改色,扭过头瞥了一眼挂着笑容的符文没有说什么,手中的剑带着土黄色的能量匹练插向大地。扭动剑柄的同时一瞬间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浅黄色漩涡状龙卷。

 

尘土飞扬,或大或小的沙粒碎石块被轻而易举的玩弄在风的掌心。互相撞击发出的噼啪声偶尔还有点点火星看的令人心生畏惧。在龙卷即将成型的刹那骑领也消失在了符文的视线之内,只不过符文在声势浩大的攻击之下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对着某一处轻笑,左手打了个响指,原本球状的火球随着风势同是鼓吹起,缩起身子,脚踩在下沉的剑身上,就这么躲到了火球之内,借助火球的冲击力穿过了风墙。

 

可是别忘了,这里可是战场,正在上演着战争的一个战场。更多的人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不管是敌军还是本方人,招式冲进人群后是激起一阵阵更惨烈的哀嚎。符文不悦的皱起眉,虽然不是正面对轰但是自己还是受了不小的影响。他就不担心他那边的人么、啧。

 

烦躁的感觉莫名更盛,甚至延迟了一小会儿他的警觉。

 

黑色的剑风擦着他的脸颊划过,要不是符文在战场上磨练出的下意识根本就没觉察到有人偷袭,所幸这次仅仅是被被对方的武器划破脸颊。在地上几个翻滚拉开距离,右手的剑拿起横档在面前,几个赤红色符文火球在身周盘绕然后爆裂,为了确定对方是否还在自己身边。

 

咽了一口口水,急促带着不安的喘息。符文惊疑不定的看向另外一个身影,刚才差点要了他命的家伙。凌乱的暗红色发丝,单单左侧额前的发丝似乎是墨色,相较于他身边的骑领来说头发更长,多余的也没有扎起而是随意的垂在身后。红色的眸子中隐隐有着深黑色的瞳孔,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轻蔑笑意,看着,莫名就想让人抽他…

 

只能说如果之前的骑领像个正规军的说,现在的这个家伙更像一个、流氓军?银十字耳坠和胸前的银项链,腰间是穿戴不正的腰带。他一手拿着一把白色为主体剑刃两侧都有着橙红色附加咒文的剑搭在自己的右肩,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赤黑色的长剑竖在地上,撇了几眼符文几眼后就一直在与骑领低声说着什么。

 

距离隔得实在太远,符文听不清刚出现的那个人和骑领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的手紧紧握着剑,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使得符文无比的警惕,握着剑的指节都微微发白。耳边的嘈杂喧嚣仿佛被屏蔽了般,符文收起了所有了多余的心思而真正的开始专注于自己的敌人——纵使他知道面对两个与自己同等水平的敌人,他能获胜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同时在他的对面,骑领似乎和那人也有着一些争议。符文看着他们的嘴唇张张合合却听不到一点实际的内容,不免萌生了一种学习唇语的想法。当然前提是这次他能活下来。对面的两人到是丝毫没有自觉,旁若无人的在战场上有种开始吵架的趋向。骑领双手拿起剑瞪着他身边的家伙,神情有些激动,而那人则是用左手的那把剑直指着骑领的脖子,神情也是相当不满。

 

“无尽你够了!”突然提高语调的一声怒喝,总算也是传了一些到符文的耳中。无尽?总觉得……除了略耳熟之外还有股想抽他的冲动怎么办。符文俯下身子,尽可能压抑着左右手溢出的能量默默地想道,呼,话说回来我干嘛要一直看戏…这种情况趁机开打不是更好么……

 

骑领松开了右手单用左手拿着巨剑向无尽砍了一剑,无尽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屑反手用剑上挑缓减了力度然后用右手手中的剑柄上顶。符文眯起眼看准了这个时机,脚一蹬身体前冲,腰间的一颗空间宝石闪烁,身影虚幻的一闪之后突然出现在了无尽和骑领的身后。或者说他们之间。

 

混杂着源力的能量爆炸在无尽和骑领的眼前盛开,无比璀璨的火焰铺满了他们脚下的大地开始熊熊燃烧。之前的力虽说不大但是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火焰所吞噬。错愕、惊愕充斥在眼中。然而出人意料的事随之发生了,两道浅青色的锁链缠上了无尽和骑领的腰,一瞬间魔力被吸收走和防御力大幅度的下降的酸麻无力感从腰际传达到四肢——紧接着他们就被一股力从爆炸中间拉扯走,代价就是因为防御力的下降而受到火元素侵蚀的程度加深,没事至少比在中心死无全尸好的多了。

 

“别犯傻了他早死了!我们不是、亲眼…看过尸体了么?”

“你TM才傻!你和他相处的时间比我久还感觉不到么!”

 

……后背发出的灼热气浪烫着符文的后背,他一脸复杂的一扯手上能量凝结成的锁链把某两只货扯得更过来点。……等等、他傻了么把这个两个人弄出来做什么?…别说无尽和骑领一脸茫然,就连符文自己也是嘴角抽搐着有种在战场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做掉威胁自己的角色——就这么的给手贱救出来了?

 

但事实上在听到那两句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做的反应更快。

 

一边的符文在内心吐糟自己手贱,把锁链捏的咯吱咯吱作响。另一边趴在地上的无尽和骑领也是回过神来,“咳咳…”体内翻涌着的火元素迫使他们无法好好凝聚力气挣脱锁链,干脆只能原地盘坐默默地回复体力再说。脸色的诡异程度跟符文相比好不到哪里去,反正符文真想杀他们现在的状态也没有辙。还不如免费看变脸。

 

“……”符文在突然察觉耳边的炮火声微弱后清醒了过来,猛的一转头看向了坐在地上骑领和无尽。尝试着扯动手中握着魔力锁链,发现竟然还维持着原样。“唔……”头也不回的甩出几个符文火球弹射到妄图近身的敌方某几只家伙身上,符文走了几步到那两人面前蹲下身,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略惊奇的打量着俩人。

 

……好当然没多久符文就又有种甩自己一个巴掌的感觉…骑领和无尽在被盯的发毛后一脸诡异的眼神看回来简直……尤其是无尽,完全就是以一种“小哥你脑子被刚才的火焰烧傻了么”的参杂了同情的眼神看着符文,骑领虽然没有这么明显还是黑线不断。

 

“……呃呃呃、咳咳…”被眼神呛到的符文不自然的咳嗽几声想掩盖过去,虽然最终还是在无尽丝毫不加掩饰的看白痴般的眼光下彻底失败。一抖攥着的锁链,锁链就化为流光回到了符文身体里,“骑领和……无尽?”

 

“是啊,怎么了。”骑领在感受到束缚消失的瞬间重新开始盘坐迅速的恢复着自身,而无尽则是大刺刺地支起身看向符文,说话语气完全不像是对立的两派——而且有种根本不怕符文补上一刀的错觉,“有问题?”

 

“…没,我只是想问一下之前你们在吵什么而已。”

“……”

 

于是这个问题说出口之后符文真心相信今天自己的智商被人拉低了。无尽瞪了符文一眼后,用一种嚣张的语气慢悠悠地接了句话,“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咳咳咳咳咳”用头发想想都知道不会好伐,心里咽下一句话,符文又是硬生生咳嗽了几声。“……算了我也不讨弯子了,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两个人已经失去优势了。我在乎的就是之前你的失手——不是偶然对吧。”

 

“……很抱歉这就是我和骑领刚才在讨论的问题~”无尽耸耸肩摊了摊手,换上一副略无奈的哀叹口气回答,“顺带身为将军,这么和敌人拉家常好么?以及你真的以为我们就没有后手了么?”说到最后他也是一挑眉,一手拿起不知何时再度回到手中的剑斜指着符文,邪气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原来我们这是算拉家常么。”符文额头滑下黑线正视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貌似还蛮像那么一回事的哈……但是手上的动作自然也不会落后,重新准备好魔力锁链以及同样举起剑指向无尽的脖子。神色一点也不慌张。不知道是因为胜券在握了还是什么。

 

“因为这个白痴看花了眼外加精神错乱。”骑领的嗓音突然插进,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准备战斗的动作只是一只手抵着剑柄剑尖插地依靠着那把巨剑,眼神飘忽了一下嘴上不留情的讽刺无尽。“你个家伙给我闭嘴!”话语刚落下便又是无尽不满的驳回,空出的手不客气的拔剑刺去。

 

“呵……”骑领没有再重复驳回的话,反倒是将脖子靠近了剑尖几分一脸不屑,和之前符文所见的稳重相差颇大。毫不掩饰和无尽的视线对在一起,就连符文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并不是“战友”仅仅那么简单。

 

“请问长官,需要支援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正抱着半看好戏半意味的不明的心态的符文脑海中,符文这才环顾四周发现几乎都是己方的士兵。一地的尸体和已经熄灭冒烟的乌黑物体,医护人员的身影忙碌的穿梭其中尽可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治着伤员。

 

是的,战斗已经结束,胜负已分。在骑领和无尽被符文抓住的那刻气胜利的天平就已定型不再改变。

 

还能活动的人员除了参与救助外,还有些就是在外远远地围观着还处于“对峙”状态的符文和骑领、无尽。至少在他们心中,符文作为精神的代表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应该能解决那两对手,而他们又知道身为战士有着自己的骄傲不可以随便出手相助。所以才有了符文犯傻的空档。

 

不用了,自顾自的摇摇头回绝了他们的好意,并且下达指令让他们尽早的离开回到营地。脑海中的声音支支吾吾地终究还是应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无关的人员陆陆续续的加快脚步撤回大本营。弥漫着呛鼻硝烟味战场又只剩下了三个人,和一地的尸体。

 

“……嗯?”无视了无尽的威胁,骑领转过头看向符文淡淡的问道,“你真以为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打不过你么。”“不……”符文后退几步摇了摇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有打算立即说什么,只是眼神却变得迷惑起来。无尽也是缩手收回了剑杵着地面,看看骑领又看看符文没有开口。

 

“…本国人?”符文吁了一口气,隐隐约约想要确认着什么,“那是你们祖国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在?你们的资质值得这么拼命么?”“我们……”“当然,那只是个暂住的地方罢了,”无尽抢在骑领开口前回答,语气却在开口的瞬间涂抹上了愉悦的讥讽色彩,“‘还有’?没有‘还有’,我的亲人就只有他。其他的事一概无所谓。那个国家生与死与我们无关。”

 

“……”符文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再度凝视着无尽和骑领。倒是无尽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呵呵,其实条件你要是给得起,我和他帮你们国出战也可以——或许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符文仰起了头,又是眯着眼瞥了眼刺目的太阳,能够感受到光线的对视网膜的刺激但是感受不到一点温度。除了开始传递着温热的异样触感的左胸跳动着的心脏。“是的,我们仅仅是无聊而留在这个地方而已。……毕竟战场总有着更刺激的变化。”骑领也是顺着接了话,扭头看向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国家的方向,深邃的赤眸里只有冰冷的感情。

 

“哈,你们真是亲人?”符文呆着呆着突然笑了,弯着眼嘴角扬起了一个较大的弧度,语气变得格外轻快。剑被别到了腰间,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明目张胆的放在身前开始凝结着能量。“……”骑领第一反应就是皱起眉右脚横跨护在无尽身前,巨剑又拔起拿在手中。无尽确实闪过了一丝茫然,反应比骑领慢了好几拍。

 

时间连同着空气开始胶着,火元素在符文手中不断的累积压缩,从无色变成火红的浅薄雾气到仿佛可以触摸的小液滴再到现在浓稠液体。惊人的狂暴元素之力不安分的在符文手中跳动,一个控制不好或许连他自己都要丧命在这个火球之下。只不过,仅仅是这样,火球就显出了一种特有的奇异魅力,远望去就宛如一枚雕琢过后精致艺术品般瑰丽。

 

一直面露警惕之色的骑领看着符文手中的火球似乎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后又轻声说了一句话,“或许还有一个人……”

 

“呐,有空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怎么样?~”

【呐,有空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怎么样?】

 

“现在这里就有烟花”

—【好是好,但是,我们买不起诶?】

 

“也不用担心没有吃的来过冬了对吧”

—【那种东西有些好看的?有这时间不如多收集点食物,快过冬了啊!】

 

“所以,就这样咯?”

 

最后一句话袒露了符文已经压抑不住的笑意。他笑吟吟的看着略微愣住的无尽和骑领,左手捏拿着火球用力望天上一丢。“看烟花吧~”没有看到无尽和骑领那一瞬间的表情,只是仰面看着飞向高空的浓缩火球,而无尽和骑领也是下意识做出了的相同的动作,用显得木讷的表情看着天空。

 

“彭——”符文悄悄的一握掌,原本就跳动着的火元素失去了符文的控制后一刹那间跳动了起来。元素与元素间极为接近的距离只稍等一会儿,就能够摩擦——随之发生剧烈的爆炸。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了天际,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些小簇小簇聚集在一起四下分散的火焰。带着阳光所给予的透彻的浅金色使得色泽更加绚丽,折射的空气中小灰尘的反光是的更加耀眼,还有原本那炙热的火焰燃烧的红色,在符文后续刻意的控制在形成一朵朵巨大而又艳丽的花纹镶嵌在灰蓝色的天幕上。

 

“……很美嘛…”无尽看着夺目的烟花低声喃喃,即使有些刺也不肯眨下眼怕错过一个微小的瞬间。而一旁的骑领的亦同。直至他们的眼前忽的一片漆黑,被一双温热的手所覆盖。符文温和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同时响起,“啊喂看太久会眼花的哦~”随即手移开,取而代之的是肩膀被人揽住。

 

“以后我会经常放的啦,现在先看看我好不好?”符文眨眨眼用一种疑似委屈的语气笑着提出建议,深深的看了无尽和骑领一眼后稍施了力气使三人离得更近些,抿了抿嘴将头靠在无尽和骑领的肩膀上,“好久不久,我亲爱的家人…”

 

“……是的,”“那不废话?”骑领和无尽都察觉到了来自身边的人的那份微微颤抖,用自己的方式做出回答后,不约而同也伸出一只手回抱了符文,一同感受突如其来的惊喜和一份难以言喻的异样的情感。嘴角都勾起一抹淡淡的但是蕴含了最真挚的情感的微笑,对着同一个人说,“欢迎回来…”

 

 

=end=

 

[遇到is前的rs×lk的日常]

 

-符文和骑领住在贫民区附近的木屋里。←经由符文和骑领偷学木匠技术后自己亲手造的√但是手生关系以致于后期不得不经常修理[sad

 

-因为骑领生活料理技能白痴的设定所以家务尤其是三餐完全的符文一手包干的。←其实符文也烧的不怎么样但总比会炸厨房的骑领好

 

-骑领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吃饭打工回家睡觉];符文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吃饭闲逛回家睡觉]。←生活费由骑领一人负责,符文表示自己不想做[x

 

-事实上在符文遇到骑领前一直是靠顺东西为生的,正是因为这样才在内城遇上了骑领。←但是后来骑领不允许符文在这么做,毕竟有着风险,所以符文干脆就不做任何事了[x

 

-符文的能力来自于哪里自己也不清楚,骑领则说是有人教的。←其实符文偶尔会和骑领一起去借委托[任务你造的√]赚几个外快。

 

-骑领是个面瘫真的是个面瘫,严重到笑都被人看成了愤怒而各种挫败。←为此经常被符文当作梗子乐此不疲的提起[x

 

-真的是相处其实蛮愉快的生活。←可惜对于骑领来说截至到符文捡来一只无尽之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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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