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狼谷吊戏30Days. Day17.

-Smoke-

-国戏

-事后烟,含暗示描写所以注意[?]干脆不打tag了[.

——

唔…狼谷吊戏生物钟让他本能地从睡眠中转醒,胳膊被自己当成枕头垫在脑后,此时抽出一阵酸麻连手指也颤抖着控制不了分寸。狼谷吊戏张口牵动嘴角就一丝疼痛传来,愣小会儿用舌尖轻舔才发现是一个结痂的小创口。……过分啊,狼谷吊戏低声嘀咕一句,视线扫过房间的环境之余腰和后面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一些。

 

狼谷吊戏孩子气地磨了磨牙,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除了还留下的淡红吻痕外一圈淤青也是显眼得很。叹口气把手腕的缎带扯下试图盖住淤青,总觉得要是一不小心被看到会很麻烦——自己可懒得多解释。原本就是过了凌晨被叫出来,到现在自己醒也不过几个小时吧…拉开窗帘估计连晨星都还没有退下。狼谷吊戏又试着动了下,四肢传来的痛感痛得他又想装死。

 

躺在自己身边的金发男人睡得安稳样,记得两年前还是有点动静就会醒的个性——当然不排除他现在只是假寐而已。狼谷吊戏的出门肯定不会带着睡衣,现在套着有栖院御国的衬衣勉强盖着上半身。奈何领口的扣子被之前扯掉线,敞开的领口松松垮垮,更因为睡姿的关系已经滑下去大半。自脖颈开始点点吻痕遍布咽喉肩膀锁骨与胸口,甚至连胸口两点和衣物布料的摩擦上隐隐酸痛。狼谷吊戏觉得醒来的位置不太舒服还是勉强换了个姿势,结果对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滑下去一截。

 

狼谷吊戏身体一僵哼哼几声,注意到有栖院御国连睫毛都不动一动,装得太熟才比较让人怀疑啊?比起曾经同样苍白的肤色,似乎因为到处溜达被晒成浅蜜色,和狼谷吊戏的截然不同了。狼谷吊戏心不死伸过去一只手绕住有栖院御国肩头不知何时留起来的几缕橘色长发,往自己方向一扯,国酱——为什么你还在睡啊。

 

身为被抱的我都醒了你还好意思睡么?!

 

内心愤懑的狼谷吊戏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口,两年不见对方体力比自己好了不少,狼谷吊戏甚至要哭泣自己老了跟不上小年轻了。狼谷吊戏五指绕着发丝在掌心揪到一起,拉近原本就和有栖院御国相近的距离。说实话他现在除了一件衬衫外下半身还是真空的状态,一条腿略放肆地架到有栖院御国腿上,稍微弓着背被有栖院御国单手圈在怀里。

 

……嗯,哈?有栖院御国自觉被戳穿也是睁了眼,手倒是没收回去还是贴着狼谷吊戏的腰。狼谷吊戏用那对金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有栖院御国,开口就是一声酥入骨的娇喘,尾音发着颤还自带升降调。有栖院御国打哈欠的动作止在一半,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抽,想说的话也被噎在喉咙口。

 

……,好像他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狼谷吊戏盯了好会有栖院御国也没其他的表现,没得到预期效果的狼谷吊戏心底里感叹声果然不是以前的国酱了啊,清清嗓子用回正常的声线,嗳,国酱你是傻了吗。有栖院御国回过神脸色咯噔一下就黑了,这倒是吓狼谷吊戏一跳。有栖院御国的手还放在狼谷吊戏腰间,就这么顺着揩油摸把又掐了下。狼谷吊戏就算度过两年还是瘦得要命,有栖院御国都长了肉狼谷吊戏还是那副骨头架子贴了层皮。有栖院御国耐着性子指尖从最下一根肋骨按到锁骨,拇指恶意地在胸前一点揉下去。

 

狼谷吊戏一个激灵手抬起来结果不知道要怎么做下一步,只好顺势凑到有栖院御国面前嘟嘟嘴,国酱——满意吗❤吊戏桑是指什么啊?有栖院御国指尖在狼谷吊戏脖圈下方画个圈,那也留着自己咬痕,有栖院御国心里也想下自己是不是咬的稍微有点过分了。狼谷吊戏咳嗽几声收起调戏的心思,松开有栖院御国的头发自个翻回身躺平,宽口的衬衫被有栖院御国没来得及抽回的手又扯下半截。狼谷吊戏索性把一只手从袖子里拿出来,瘪下去的袖子半掩伤疤和吻痕交错的病态白肌肤。

 

有栖院御国在狼谷吊戏看不到位置用手指贴着蝴蝶骨那块的吻痕摩挲几下。

 

狼谷吊戏只觉得后背痒痒,耸肩无声抗议一下,最后还是在有栖院御国愈发过分甚至又伸向股间的趋势时候拍开有栖院御国的手。国酱,还是早上哦?狼谷吊戏只好侧过身勉强装作一本正经的竖起手指挡在自己眼前,过了几年你还是小孩吗?戳后背后这么好玩?

 

没有啊,有栖院御国早已不是当初会被狼谷吊戏呛声的少年了,支起身盘腿坐在狼谷吊戏身侧低下头看着他,吊戏桑才是和孩子一样吧?有栖院御国压低声音慢悠悠吐出一句,根本没有变化——。出于双方位置的考虑,狼谷吊戏单手垫在脑侧偏过头看着有栖院御国,对方已经打开房间的灯,在荧光灯的光线下金色的发丝似乎有些透明。狼谷吊戏阖眼轻笑了几声没有接话,伸手拉开床靠垫的夹层,在里面摸索着东西。有栖院御国听着悉索的声音,最后看着狼谷吊戏拿出一盒烟。有栖院御国想来那是狼谷吊戏之前开房的时候顺手买的。

 

国酱要来一支吗?

不了。

 

狼谷吊戏只是口头问问似乎也没想真的给烟,又划拉几下翻出打火机,嘶啦嘶啦几声窜出一束小小的橘红色火苗。狼谷吊戏当着有栖院御国的面动作熟练地点燃烟,有栖院御国皱起眉记得狼谷吊戏是会抽烟的,但以前的确没这个习惯吧。有栖院御国倒不是不会,只不过对烟味并没有好感。

 

他默不作声瞧着狼谷吊戏两根手指间瘦骨嶙嶙的白骨花,半晌启唇吐出浅白的烟雾。

 

有栖院御国就没了和狼谷吊戏继续聊下去的兴致,提拎一把裤子扣上腰带,草草地披上外套就站到床边。气氛突兀变成有些沉默,狼谷吊戏装作没有意识到的样子试图伸个懒腰,然而动作做到一半依旧放弃了。他咳嗽几声抱怨着今天是没办法好好出任务,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烟被靠在略微泛红的膝盖上。被撩起的衬衫堪堪遮住私密位置,大腿根部开始都是裸露苍白。被单也在动作牵动下滑到一边,狼谷吊戏又变成昨晚上几乎赤条条的样子。

 

狼谷吊戏又眨眨眼眼尾似乎有些绯红,他看向有栖院御国轻佻地吐出一丝丝烟气。有栖院御国皮笑肉不笑的嘲讽一句不会抽还想做什么样子,话出口的怪异腔调连自己也不敢置信。反而是狼谷吊戏没介意这句明晃晃夹着刺的话,吐吐舌坦然的表现出自己的悔意并向有栖院御国招招手。就连手指上也留着或轻或重的咬痕,有栖院御国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干的。

 

有栖院御国迟疑后还是俯下身靠过去,不出所料狼谷吊戏贴上来吻他,双方都没有闭上眼,额头相抵的同时狼谷吊戏细密的鸦睫和自己上眼皮碰在一起有些痒。只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通过口腔度过来一口烟气。

 

咳、咳咳…有栖院御国还记着自己第一次尝到烟味也是被狼谷吊戏害的,如今重蹈覆辙又被坑第二次。

 

哈哈——狼谷吊戏笑起来,下一秒手中的烟掉落在地上被有栖院御国一脚碾灭。有栖院御国单膝跪在床上卡在狼谷吊戏双腿间,稍稍一顶膝盖就触到某个位置。有栖院御国用手掐住狼谷吊戏下巴补上一个亲吻,犬牙又咬破了狼谷吊戏的嘴角。

 

吊戏桑,我也要报复的哦?

……啊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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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