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狼谷吊戏30Days. Day6.

-Business-

-戏国

-[写作黑道读作中二病的]黑道pa,含私设,注意cp自行避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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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谷吊戏是近几年被调到这块地方的,当初这边C3的接待员还当他是个新人——毕竟是个笑容灿烂到能用傻气形容和人“起冲突”三句话能下跪道歉的家伙——和各层勾肩搭背混熟后被代理老大的车守盾一郎和月满弓景认出来了。堂而皇之从最底层一跃成为“老大”,狼谷吊戏倒是不管怎么样本职做好还是底线,和传闻中是挚友的盾一郎弓景合伙讨论了仨小时,出门就开始吩咐当天就给结构洗刷了一遍。

 

“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呀”狼谷吊戏笑着对前不久还教导他如何钻“组织”空子的“小大哥”说,确保后续处理工作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来了次杀鸡儆猴。狼谷吊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内起码二十三个小时在溜达,通常带着笑容和你搭讪无论男女,除了别有用心的家伙倒也很快被接受了。

 

于狼谷吊戏而言,不涉及底线的都不算是事。凭着自己任意妄为却又恰好保持在一个度的风格,这块代号科尔的地段一度被C3势力盘踞了四分之三。

——直到对家的有栖院也派遣了据说天赋异禀的新人过来。

 

说到头这个世界上倘若有肥肉必将引得争执,起初C3独大的逍遥日子在某次内部残存叛徒的破坏下戛然而止。有栖院势力抓住了机会开始滋长,像是池塘里的水葫芦,在没有遏制情况下跟着势就疯长起来。C3翻了个大跟头后狼谷吊戏第一次彻底展露了属于“猎犬”的獠牙,大出血整顿后还是重新和接连谈成与吞并了琐碎组织后一跃成为大头的有栖院拉平。

 

好的东西向来不允许有人独吞,即使得不到也不可能完全拱手让人。

 

C3和有栖院正好是这么个状态。地段的价值让他们都不可能做出让步,多年消磨下来就变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所以,当有不甘于鬣狗撕咬后的骨头上肉沫的秃鹫们想要再分一杯羹,反倒引得鬣狗们共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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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脚踝到小腿都是在地面滚擦留下的擦伤淤青,稍微停下来就能清楚地感受到蚂蚁咬噬般的疼痛。狼谷吊戏咬着牙手背到后颈摘下黏着住的追踪器。不过拇指指甲大小的椭圆形,捏在手里瞅着好像是最新的型号,怪不得自己一开始都没发现。狼谷吊戏张了口一时间忘记想骂什么就被喉咙里一口淤血卡着了,咳嗽了半天才吐到地上。愤愤的把追踪器碾在脚下确保工作性能丧失了,骂了句又往前跑。

 

可以说除了前几年外是这段时间最狼狈的一次了,狼谷吊戏实打实成了只夹着尾巴逃跑的狼。狼谷吊戏心里抱怨了句这年头的人身体素质要不要这么好,心思一歪就没留意脚下,磕了一跤又给额头添了伤。我艹…狼谷吊戏是真想叹口气,车守盾一郎和月满弓景刚好被本家调回去处理事情这片地儿就留了个自己。除了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信任对象的狼谷吊戏只好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自己担起大部分的关键点。

 

狼谷吊戏顺手抓起路边摆着的杂物往身后一甩,在一片叫喊声中又加快了脚步。额头和后背难免被伤到,小腿和胳膊也是大片渗血的擦伤,狼谷吊戏大半个身子都是深深浅浅的红色,至于平常披在身后的外套狼谷吊戏早给嫌弃地不知道丢哪里了。

 

仔细回想了刚下用作吸引火力的正面对拼,除了几个人还算是卖力之外大多都是装个样子,虽说点了那些家伙自己心里也有数。狼谷吊戏还是深感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就没什么人可以相信了,扶着墙一步一步朝着更里面的路走下去。按照时间的话…狼谷吊戏凭着方才瞥到人腕表开始估计计划完成度,自己身后应该是最后一波人了,不出意外那个家伙也解决好了人然后意识到问题……狼谷吊戏才放缓了步子,后面追杀声不知道怎么的又响了几个度,狼谷吊挠挠自己的脸嘀咕了一句这下可不是要去见圣母玛利亚了吧。

 

巷子越走越深甚至快要到底了,狼谷吊戏明白这是个死胡同,不过他的优点就是够窄——从头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在狼谷吊戏条件反射抬头想看时候一个声音喊起来:往前跑。

狼谷吊戏就止了动作根据大脑判断的优先顺序依着声音又撑死往前跑了几步,啪一下又被杂物绊倒摔在地。狼谷吊戏捂着自己裂开口子的手臂叫出声,身后哗啦砸下来一堆杂物,硬生生把这个窄巷堵了个严严实实。

 

狼谷吊戏趴在地上松了口气,看起来那位是赶得及时的——“呜哇、疼疼疼…”狼谷吊戏还没从自己得救的现实松过气,撑在面前的手就被一只皮鞋踩着。尖锐的碎石子似乎扎进了肉里,柔软的肉在外力作用下甚至磨蹭了几分,疼得他脸色都白了。“啊呀…国、国酱啊……”狼谷吊戏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凭着感情开了口,“真快呢——”

 

“东西该给我了吧?”有栖院御国嫌恶地挪开脚,自个也是有点气急,毕竟从大老远赶着时间过来结果是为了救自己死对头怎么样都非常不爽吧?“是之前那只黑东西叼走的吧?”“哎呀呀,被发现啦!”狼谷吊戏赶紧撑着没被再踩一脚从地上爬起来,半边手掌几乎血肉模糊,虽说伤不到骨头都是折磨人的皮外伤,“我可训练了很久呢,国酱不是知道的嘛!”

 

“……啧,行了,我都出手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给我。这次行动的好处你们占了大部分我就不计较了,”有栖院御国没好气地摊出一只手展在狼谷吊戏眼前,“算是我大意的后果。”“嘿、嘿嘿,这次多亏了国酱啊~”狼谷吊戏磨磨蹭蹭也没去搭理那只白净的手,先从自己腰间拆了截绷带下来试着给自己手止血,虽然看起来被血模糊了一大块不过蹭干净倒也还好,“没有筹码就没有保障,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不然这次我要是死了的话这块地一时间会被你们吞掉一大半吧~~?”

 

“啧,拿自己当诱饵的家伙还有心情考虑这种事,还真是心大啊。”有栖院御国暗茶色的眼睛不免闪过郁闷,就算自己来到这边后一直顺风顺水,某些决断力方面还是差了磨炼。分明是两个人都会做的事情,自己却被拿走了更重要的资料。…那部分的资料被公布出去对本家也会有影响…就是利和弊比较难权衡大小。再加上……有栖院御国看着狼谷吊戏笑吟吟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滚吧你,东西给我就结束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有栖院御国空下的手使劲揉了把自己的额头,他也要回去对自己的手下进行整改,这次暴露出来的问题是时候需要解决了。不过从他赶到这里时,就注定了这次的最大赢家是狼谷吊戏。他那边的人手只是捡了狼谷吊戏的便宜了,没有过大的付出也没有对应的回报,这点有栖院御国还是明白的。

 

“东西。”有栖院御国上下晃了晃手重复。

“不嘛——”狼谷吊戏用牙咬着绷带一端给自己帮扎实了,厚着脸一拉有栖院御国到怀里,有栖院御国没料到这种情况下还会出意外,抬手卡住了狼谷吊戏脖子就给反扣在墙上,皱起眉半句话出了口,“ntm有没有点自觉这会是谁来救你…”“是国酱哦!”狼谷吊戏疼得嘴角一抖,忍着手肘阵阵刺痛和有栖院御国简单地扭打在了一起背靠着墙壁摔在地上,“所以呢!我想抱你啊国酱?”

 

“哈?”狼谷吊戏下手还算是有分寸,有栖院御国并没有被伤到,只是听到话的瞬间还是气笑了,“你tm精虫上脑吗吊戏桑?”有栖院御国简直是受够了狼谷吊戏想在各种地方来一o的性子,还透着光的杂物墙另一边还传来着打杀声,“你想来个现场表演??”

 

“我想要嘛、国酱…”狼谷吊戏低下头舔了舔自己抓在手里的御国手腕,脖子上刚被掐出来的一道痕也火辣辣的疼。御国看着狼谷吊戏手掌绷带又是印出一片血色,想着好像是自己刚才踩的那一脚比较过分…还带着一点灰的吻硬生生中断了有栖院御国的想法,就被狼谷吊戏得寸进尺地堵上了嘴唇。

 

“不管怎么说,总是开小差和大意的国酱还有很多事情要学啊!”狼谷吊戏身为一个被救的家伙全然一副反过来教导者的样子,堵上自己性命的刺激才是撩起他性质的源头,“就这样啦,既然是生意就应该好好的——”狼谷吊戏舌尖舔过有栖院御国的下嘴唇,鼻尖因为疼痛渗出细汗却变成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只有这样变成国酱给予我的疼痛我才可以忍下去啊、来做嘛——国酱❤”

 

=Tbc

解释一下为什么御国会来救吊戏

之前约炮的时候御国那边的资料被吊戏养的乌鸦捞走了一份,原本以为是不重要的结果在后续调查的时候发现内容被掉包了。原本落在吊戏手中是无所谓因为御国也有足以对应的底牌,但是这次行动万一吊戏死了底牌就无效了[鱼死网破],而相对吊戏那边公开单单打击御国这边,权衡之下还是去救了。

顺带御国也觉得目前而言两派分立总比硬掺一家进来好。

大概就这样↑主要想开车就没仔细说清[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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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