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荼

大一御国[C3国]x大四毕业生吊戏

现代校园,友好的学长学弟关系[?[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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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面对了四年的老师在台上各自或真或假的感情流露,大部分学生还是被带入了氛围。不过就算这样,毕业典礼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数个小时,相对于之前的上千日时光而言只算得是一瞬。狼谷吊戏和自己两个挚友早早打过招呼,一开始位置就选了角落的靠窗僻静位置,百般无聊地摘下头顶帽子把玩消磨时间,视线在几个位置来来回回停留。嘛、就算提了一句会过来果然希望很渺小啊!狼谷吊戏心里埋汰了句还是把发到手的东西塞进帽子里扣在自己位子上,猫着腰在周遭已经开始低声啜泣的同学间溜出大厅。

说实在狼谷吊戏属于那种理解不了自己的同学的人,虽然平时打打闹闹有事没事总会找着狼谷吊戏,到了这种场景他自个儿心里依旧没什么反应。就像看着路边的花会感叹真漂亮啊然后再路过看到残枝断叶也只是继续路过。或者说,来这个学校也不过是为了之后的路更方便一点…

还是自己去找他吧…狼谷吊戏撇撇嘴,掰着手指几年下来脑子里能记住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不过前几天和他们在一起提前聚了散伙饭倒是…有了什么好玩的主意。

手伸进裤兜里摸着了薄薄的纸片,狼谷吊戏心情忽的好了点,视线掠过一片被人工修剪的端庄秀丽的绿化后总算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小国——过来一下吧?”狼谷吊戏走到了偌大校园里普通的一处小路,正巧遇上了从另一条路穿过假山的有栖院御国。狼谷吊戏眯起眼睛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招呼,“停一下啦,小国已经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吗?”

有栖院御国跨着大步往前赶,额前柔软的发丝被风抚过,几丝挡在眼前,就连表情的安然也给人一种匆忙之下的刻意维持感。听到声音后脚步猛地停止身体惯性却踉跄了一下,有栖院御国扭过头看见狼谷吊戏后才深呼吸——一口压住了本该随之而现的喘息。他穿着校服标配的白色短袖衫,暗格纹的七分裤到小腿,露出的那截白皙手臂和脚踝正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美好。

“有事吗?”有栖院御国鼻尖渗出点薄汗,茶色的眸子望向狼谷吊戏,“结束了?”“还没有啊可是好无聊我就出来了呗。”狼谷吊戏走了过去,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点在自己下巴一派轻佻的作风,“呐呐我说啊——学长要走了你也没有一点反应嘛。连最后的毕业典礼都没来耶?”

有栖院御国听出了咬重音的两个字,“…我今天有事。”狼谷吊戏几分嗔怨的语气让有栖院御国颇有点不自在的眼神转了转。“……什么嘛小国你连我毕业都不知道哦?我可是你学长啊!”狼谷吊戏眉毛压了压张口哽了下,一连串话说出口,“好歹也要关心一下你的…"

"嗯?你说什么?"有栖院御国和狼谷吊戏的关系在学校中属于那种明明看起来一竿子打不到一起——但偏偏狼谷吊戏能做带让人把他俩当成捆绑销售的感觉。不管是有栖院御国第一天入校就被狼谷吊戏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个自我介绍还是竞选学生会的时候自愿充当了一把拉票,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也算得上是一个谜吧——当然两个人至少是自己有数的。有栖院御国潜意识里是挺喜欢看狼谷吊戏吃瘪的样子的,看着平常神采飞扬的家伙垂了眉嘴角一耷拉总有种说不出的好笑,狼谷吊戏那点小心思从前些天那几句话里就可以揣测到了。

…没赶上真的是个意外。当然这句话是不会说出口的。

"嗯嗯~~是什么呢~"狼谷吊戏抿起嘴哼出几个轻快的音,从自己口袋里用手指夹了一封信出来。一封薄薄的落着娇嫩八重樱(无论怎么看都是充满少女心)的信。狼谷吊戏招招手给有栖院御国递了过去,"既然要走了最后一件事也要做好了哦。"

“是又收人家的什么好处吧?”这种事情出现了也不是一次,仗着狼谷吊戏和自己关系好[厚脸皮]来送情书。有栖院御国压低了声音算是给面子了地接过信封,娟秀的几行字显而易见不是狼谷吊戏平常的歪斜字体,“还是在玩什么呢…”

"是真心话大冒险哦?"狼谷吊戏露出微妙的笑容俯过身摇摇手指,"再怎么说我可是学长诶?怎么可以对学妹失信呢。"有栖院御国瞅着对面这人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免有些皱眉,“…就这事?”御国下意识重新审视了一下信,狼谷吊戏反倒安安静静笑眯眯看着有栖院御国。有栖院御国手指捏着一角犹豫了一下打开,引入眼帘的仍旧是娟秀的一行行字体,平心而论确实是正常的…告白信?

有栖院御国知道狼谷吊戏这人脾气,就算是为了和同学打好关系也不是那种不做没好处的事…最后他瞥到了和全文洋洋洒洒的[真情告白]全然不同不同的签名——大写的狼谷吊戏。前因后果一下子就可以串起来了,游戏输了的并不是写情书的人反而是面前这个无所谓态度的家伙,至于大冒险…

“狼谷吊戏。”

低头盘算着需要多久会被发现的狼谷吊戏在声音响起来的同时忍不住瑟缩一下脖子,往前跑几步手撑着长椅就想来个跨栏跑——结果衣领被准确无误的揪住了。“……啊哈哈,这不是个游戏吗…”虽然说并没有什么旁观的人但狼谷吊戏还是讪笑了几声,打了个响指拍开有栖院御国的手,下一秒被方才自己递出去的信封糊了个脸。

“哎哎小国性格还是这么糟糕…”狼谷吊戏坐下来放弃了畏罪潜逃的想法,抬头小心翼翼地瞅瞅有栖院御国,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生气,沉淀了茶色的眼眸浮着无奈。认真端详才意识到对方和初见面时已经大不相同,幼时稚气的面容此刻已经长开磨砺出明晰的线条。所以狼谷吊戏只好笑着说下去,“不过不是大冒险哦。”

“…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有栖院御国楞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失落渐渐被抑制,“难道说…哦,这算哪门子真心话?”

“我说了是给你的诶,还不算吗?”狼谷吊戏咂咂嘴颇为不负责任的狡辩,对着信纸比划比划,“怎么样,写得不错吧——我指我签的名。”“丑死了啊。”“回答的这么快…我会真的伤心诶,那起码为前面的喝个彩吧?”“别人的东西也来邀功吗?”

“诶,我说,也有我写的哦。”狼谷吊戏拿着拆开的信纸抖抖,反面也是用浅色笔写了几行字,在御国眼前一闪而过存心不想让被看到。有栖院御国眼疾手快卡住人手腕,才看见同样字迹的“小国”两字纸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指揉起摁在自己掌心。

“感谢小国配合喏。”狼谷吊戏的眼尾收细有点下压,笑起来的时候更容易让人觉得狡黠,“我可是要开始享受假期了。在学校的小国要好好努力了哦~?”“怎么想都比不务正业的你要好吧,”有栖院御国目光停在狼谷吊戏的手腕口,连缀的黑色腕带搭在自己手腕上,“狼谷学长——可别等我毕业的时候在街边看到你啊。”

“怎么会呢~小国还是好好期待下次见面的样子吧。”

“并不需要。”有栖院御国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金发在尚且柔和的阳光下宛如琥珀。狼谷吊戏单单坐在长椅上,从腕口指腹传来的温度也总比大厅里的冷气来得舒服。

“会等你的啦。”

=Fin.

然后吊戏丢下御国就跑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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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甜(ku)菜。
吊戏过激厨
他世界第一好,汪汪汪!